沈舟楠看她的眼神软得拉丝,叹了口气带着些许不耐烦对我说:“静堃,你看佑佑多懂事,这条项链我都送出去了,要不我用私账出吧,给我个面子,别再计较了。
“项链这件事,是我处理得欠妥当了,都怪我。这样吧,你也到B家选一条项链,作为补偿当然也是我私账出钱。”
除了公司和固定资产,我们两人的现金都分了账,离婚也不会进行分割。
我还记得他提出的时候,单膝跪在地上,握着我的手深情地说:“静堃,公司发展的每一步都有你的功劳,分账是给你底气。”
当时的我还特么感动。
现在回想,他不过是想把大部分钱握在手里,体面地养外面那些女人。
他喜欢买,那我就让他一次买个够。
我冷脸瞥了一眼秦佑佑,径直看向沈舟楠。
“怎能只买一条项链就算了!”
我双手交叉摆在前,理直气壮地说:
“我看中了几个爱家的包包,加起来也不过三百多万,你也要买给我。
“还有游艇,还有——”
秦佑佑瞪大双眼,用指甲使劲抠着掌心。
这场争吵看似她胜利了,却没有我得到的多。
她幽怨地打断:“花沈总私账的钱,你就不心疼了?”
我嘴角上扬,得意一笑。
“我花我老公的钱,理所应当,反倒是你——”
这会儿沈舟楠慌忙打断了我。
他扯了扯秦佑佑的衣角,示意她别再吱声,方道:“小女孩不会说话,静堃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开心就好,我都买。”
我连续还说了买十斤黄金,一套别墅……
2.
“静堃,家装公司的事我还没机会跟你说,用的是我自己的钱,也没用多少,不过是你买一件衣服的钱而已。”
沈舟楠这话说得,一点反驳的机会都不留给我。
房里只有我们两个,可气氛却没有刚刚他与秦佑佑在一起那般暧昧。
他拾起地上秦佑佑落下的外套,嘴角扬起,轻轻掸了掸,眼睛自始至终都落在那。
“佑佑刚毕业,家里没能力给她底气,我资助了她那么多年,也可以说是半个家人了,再资助一家公司也是应该的,我的贤妻不会连这些小钱都计较吧?”
当初我们一起创业,深知无起步的艰难。
所以稍有盈利的时候,便想着资助些贫困学生,希望能帮他们的人生路铺平整一些,少些磕碰。
他说这话云淡风轻,像分内事。
可是我们资助的学生有足足上千个,为何唯独秦佑佑例外。
我没戳穿,冷眼看着他把秦佑佑落下的外套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
“你说得对,是我欠周到了,帮得帮个彻底。
“明天我叫财务往所有正在资助的大学生账上打一笔创业启动资金,就按秦佑佑的标准来。”
他脸色沉了再沉,嘴角抽搐着。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他用力把被子一掀,重重坐在床沿上,有怒不敢言,把脸都堵绿了,压着声开口:“看来你仍不相信我和佑佑是清白关系。静堃,你说过会无条件信任我的。”
我有些不耐烦了,垂眸看向他:“我累了,先离开。”
我也曾是一个完全信任丈夫的妻子。
可他对不起“信任”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