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傅九京的脸。
那眼神里,没有了爱意,没有了卑微。
只有无尽的恐惧,和滔天的恨意。
她的嘴巴大张着,像是在无声地呐喊,又像是在拼命呼吸最后一口空气。
而在她身下的木板上,全是深深的抓痕。
那是她在黑暗中绝望挣扎的证据。
“呕——”
旁边的特助再也忍不住,转过身剧烈呕吐起来。
就连见惯了场面的保镖们,也都纷纷别过头,不忍直视。
太惨了。
真的是活活憋死的。
傅九京呆呆地看着棺材里的尸体。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耳边嗡嗡作响,所有的声音都离他远去。
这就是……姜栀?
那个每天早上给他温牛,晚上给他放洗澡水的姜栀?
那个无论他说什么难听话,都只会低头忍受的姜栀?
那个他说“去死”,就真的死了的姜栀?
“姜……姜栀?”
傅九京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她的脸。
指尖刚碰到她冰冷的皮肤。
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顺着指尖传遍全身。
不是那种空调房里的冷。
是死人的冷。
是没有任何生机的冷。
“别装了……”
傅九京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别装了姜栀,我知道你在演戏。”
“这妆画得不错,比以前强多了。”
“起来吧,我不怪你了。”
“只要你现在起来,我就不和你离婚了,好不好?”
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