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忽然闪过阮湘那条朋友圈截图。
照片边缘露出了发票的一角,上面有一串期。
我心如死灰,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输入了那串数字。
文件夹,应声而开。
里面躺着两份文件。
第一份是《海外高息医疗私募合同》。
乙方是赵宗伟,甲方是一个完全没听过的空壳公司。
他把从我这里偷走的十八万全都投了进去,又刷所有信用卡,最后甚至挪用了十二万的公司公款,才凑齐了这三十万的门槛。
打款回执上的收款方,赫然是阮湘的私人账户。
他把从我这里偷走的钱,全投进了阮湘给他设的猪盘里。
他还以为自己是个天才,能空手套白狼赚大钱。
我点开第二份文件。
文件标题是《抑郁症妻子自愿放弃抚养权承诺书》。
下面还附带了一份伪造的省立医院精神科确诊报告。
上面写着我患有“重度抑郁焦虑伴有暴力倾向”。
赵宗伟为了抢走我的孩子给阮湘,连我发疯的病历都提前造好了。
这一刻,我没有流一滴泪,只是觉得无比的荒唐和恶心。
我把这些文件全部打包,发送到表姐的加密邮箱。
我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到窗边。
路灯照进卧室,打在赵宗伟熟睡的脸上。
他翻了个身,嘴角还挂着马上要暴富的得意笑容。
我双手护在肚子上,摸着里面正在胎动的孩子。
无声地宣告。
妈妈会让他把欠我们的,连皮带骨地吐出来。
第二天一早,赵宗伟去上班。
我买了一套微型监听器。
周末大扫除,我借着清理杂物的由头,把书房的门打开。
赵宗伟正躺在客厅沙发上打游戏,大喊着队友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