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的,只是一个能给你提供资源的工具人。”
“是我爸妈的人脉,是我这块好用的垫脚石。”
叶心怡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
但在我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所有的谎言都卡在了喉咙里。
丑陋,又可笑。
我转过身,拿出公派留学的确认函。
红色的印章,鲜艳夺目。
“看清楚,我要去英国了,下周就走。”
“以后你们,自求多福吧。”
听到这,叶心怡猛地抬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一旁的裴思远更是失声惊呼:
“什么?!你要去英国了?!”
裴思远死死盯着那张确认函,眼里的嫉妒几乎要化为实质溢出来。
但很快,他又换上了一副担忧的神色,轻轻扯了扯叶心怡的衣袖。
“哥……我的意思是你一个人去国外,人生地不熟的,多辛苦啊。”
“而且爸妈年纪也大了,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你这一走就是好几年,万一爸妈有个头疼脑热的,谁来照顾啊?”
“思远说得对!”
叶心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大声喊道:
“云生,我不同意!你怎么能这么自私?为了自己的前途,连爸妈都不管了?”
“你走了,谁来照顾叔叔阿姨?谁来……”
“叶心怡,搞清楚你的身份。我们已经分手了。”
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我只觉得好笑。
“我去哪里,做什么,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
“我是为了你好!”叶心怡急了,声音变得尖锐。
“那个公派留学的名额本来也不容易,你放弃了还能给别人,你……”
“给谁?给你吗?”
我嗤笑一声,目光扫过她身后的思远。
“还是给我这个好弟弟?”
裴思远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裴云生!你别胡说八道!”叶心怡恼羞成怒,“我和思远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
我上前一步,一把扯住裴思远的衬衫衣领,用力往下一拉。
“什么——!”
思远拼命想要捂住,却已经晚了。
不仅仅是脖子上那块暗红色的吻痕。
锁骨下方,更多暧昧的青紫痕迹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还有几道新鲜的抓痕。
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这就是你们的清白?”
我指着那些痕迹,声音冷得像冰。
“叶心怡,你刚才不是说这是刮痧吗?怎么,现在刮痧都刮到锁骨下面去了?还是用嘴刮的?”
“没记错的话昨晚裴思远没回家吧,看来昨天晚上,你们玩得很尽兴啊?”
“你是怎么好意思刚和别的男人上床,转头就来跟我求婚的?”
叶心怡傻了眼,脸色灰白如土,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思远更是慌乱地拉扯着衬衫扣子,却不敢看我。
“不、不是这样的,云生哥,你听我解释……”
可事实摆在眼前,所有的谎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滚!都给我滚出去!”
爸爸终于忍无可忍。
他抄起手边的扫帚,劈头盖脸地朝叶心怡身上抽去。
“不要脸的东西,脏了我的眼!”
“还有你!裴思远!”
爸爸指着思远,气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