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发作很快，剧痛瞬间淹没了我。
骨头仿佛被寸寸碾碎又重组，我疼得浑身痉挛，冷汗湿透衣衫。
我死死咬着被角，不发一声痛呼。
萧红衣坐在一旁冷眼看着，直到我痛晕过去又疼醒过来。
“继续练。”
他将一把古剑扔在我面前。
“还有两天，你想输？”
我颤抖着伸出鲜血淋漓的手指，按在剑柄上。
每一次挥动，都钻心刺骨。
但我没有停，剑气从断续变得激昂，气腾腾。
3
两后，京城最大的剑行“雅音阁”。
我戴着面纱，遮住苍白的面容。
刚选中一把寒光剑，身后就传来一道娇滴滴的声音。
“表姐，你看那把剑，通体漆黑，尾部焦痕似火，正宣好喜欢。”
我脊背一僵，握着剑身的手猛地收紧。
林婉扶着林婉走了进来。
看到我手中的剑，他眉头微皱。
“掌柜的，那把剑我要了。”
掌柜的一脸为难：
“这位公子，这剑是这位姑娘先看上的……”
林婉冷哼一声，扔出一锭金子砸在柜台上。
“双倍价钱，够了吗？”
掌柜的立刻喜笑颜开，转头看我：
“姑娘，您看这……”
我没有理会，抱着剑转身就走。
“站住！”
林婉上前一步，拦住我的去路。
她打量着我，目光落在我缠着薄纱的双手上，突然掩唇惊呼。
“哎呀，这双手包得像粽子一样，莫非是沈哥哥？”
林婉闻言，脸色一沉，大步走来扯掉我的面纱。
看到是我，他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
“果然是你这个阴魂不散的废物。”
“手都烂成那样了，还跑出来装模作样？”
他指着我手中的剑。
“这种名剑也是你配碰的？”
“正宣正好缺把剑参加百花宴，你把它放下，立刻滚。”
我死死护着剑，冷冷地看着他：
“这剑是我先拿到的，凭什么给你？”
“凭我是林婉！”
他理所当然地看着我。
“凭你现在是个废人，拿着剑也是糟蹋。”
“识相点就赶紧滚，别我在这动手，让你最后一点脸面都没有。”
王正宣挽着他的胳膊劝道：
“表姐别生气，哥哥也是可怜。”
“姨娘没了，手也废了，如今只剩下这点念想了。”
“既然哥哥喜欢，正宣不要就是了，反正正宣有表姐送的玉佩呢。”
她晃了晃腰间刺眼的玉佩，看着我。
我怒火中烧。
“林婉，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也配拿恩赏？”
“这剑我就算是毁了，也不会给你们这对狗男女！”
话音刚落，我举起寒光剑，狠狠砸向地面。
“砰”的一声巨响。
古剑四分五裂，剑柄崩断，发出哀鸣。
“宁碎不予！”
我站在一地狼藉中，目光锐利。
林婉脸色铁青。
“沈之言！你给脸不要脸！”
他扬起手，一巴掌就要扇在我脸上。
我闭上眼，没有躲。
预想的疼痛并未落下。
一只手在半空中截住了林婉的手腕。
萧红衣的侍卫墨七冷着脸站在我身前，甩开林婉的手。
“林姑娘，大庭广众之下欺负一个弱女子，这就是林家的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