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万一钱被骗子转走了怎么办？那可是我们辛辛苦苦攒下来的。”
我的话无懈可击。
他气得膛剧烈起伏，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银行里人来人往，他不敢发作。
柜员专业地递出几张表格。
“好的女士，请您填一下这些资料，新卡办好后，资金转入需要两个小时的审核时间。”
“两个小时？”
江川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不能快点吗！”
“抱歉先生，这是银行的规定。”
我拿起笔，慢条斯理地在表格上填写。
每一个字，都像是踩在江川的心尖上。
办完所有手续，我们走出银行。
炙热的阳光照在身上。
江川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耍我？”
05
我被他捏得生疼。
但我没有挣扎。
我只是抬起头，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水汽。
委屈又震惊地看着他。
“江川，你在说什么？”
“我耍你什么了？”
“我只是担心我们的钱不安全，这也有错吗？”
“我妹妹等着这笔钱救命！”
他咆哮着，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
“你却在这里不紧不慢地办新卡！你安的什么心！”
“救命？”
我抓住他话里的漏洞，轻声反问。
“阑尾炎手术，什么时候严重到要‘救命’了？”
“我查过了，这只是个微创小手术，费用几千块就够了。”
“就算情况特殊，需要进口器材，顶多一两万。”
“你们为什么要八万？”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江川的脸色一僵。
他没想到我会去查。
“你……你懂什么！”
他恼羞成怒地甩开我的手。
“医生说兰兰的情况很复杂！有并发症！就是要这么多！”
“你一个女人家家的，别瞎打听！”
他开始不讲道理。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委屈的样子。
“好，就算是我错了。”
我退了一步。
“可是现在卡刚办好，钱要两个小时才能用。”
“我们总不能在银行门口等着吧？”
他被我问住了，只能烦躁地抓着头发。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婆婆打来的。
他走到一边去接，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能听见。
“妈……还在办……出了点问题……”
“她……她把卡给注销了……”
“我有什么办法！她不听我的！”
他的语气充满了无能的狂怒。
挂了电话，他走回来，脸色黑得像锅底。
“我爸妈要过来，他们要当面跟你谈。”
“好啊。”
我点点头，顺从得像一只绵羊。
回到家，公公婆婆已经坐在了客厅沙发上。
两张脸拉得老长，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小雅，我们江家是哪里对不起你了？”
婆婆率先开火。
“兰兰躺在医院里等着钱做手术，你倒好，还有心思去换卡？”
“你是不是存心不想让我们家好过？”
“妈，我没有。”
我低着头，声音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