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顾晏的声音里带上了警惕和审问。
我笑而不语，这种尽在掌握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他恼羞成怒，收回了手，撂下狠话。
“沈念，你会后悔的！”
“没有我，你在京城寸步难行！”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离去的背影，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他永远不会明白。
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回到他身边。
我想要的，是亲眼看着他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
04
三天后。
京城爆出一条惊天消息。
户部侍郎周显，在城东漕运码头因走私私盐被人赃并获。
而主导这次抓捕行动的，正是素来不理朝政的靖王殿下。
周显是顾尚书的内弟，顾晏的亲舅舅。
这把火，不偏不倚，正好烧到了顾家的门口。
一时间，顾家乱成了一锅粥。
顾尚书连夜进宫请罪，顾晏则四处奔走，试图平息事端。
而我，正悠闲地坐在我闺房的窗边，品着新进的雨前龙井。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顾晏双目赤红地冲了进来，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是你！”
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怨毒。
“是你告诉靖王的！”
我没有挣扎，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
我任由他抓着，抬起另一只手，将茶杯送到唇边，轻轻吹了吹浮着的茶叶。
然后，我抬起眼眸，对着他浅浅一笑。
“是啊。”
我承认得脆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心虚。
“顾公子送我的投名状，总要有点响声才行。”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仿佛是第一次认识我。
他眼中的愤怒、震惊、不解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复杂的大网。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嘶吼着，像是受了重伤的困兽。
“你爱我，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帮着外人来对付我！”
我终于放下了茶杯。
“啪”的一声轻响，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打断他的质问。
“以前是以前。”
“现在，是我不想爱了。”
我迎着他痛苦的目光，轻笑着反问。
“还是说，顾公子已经习惯了我的爱，离了就活不了？”
这句话，狠狠扎进了他内心最深处的自尊。
顾晏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不是爱我。
他是爱那个毫无保留爱着他的我，是爱那份能让他予取予求的优越感。
我的背叛，我的反击，对他而言，不是失去了爱人，而是失去了掌控。
这让他无法忍受。
“你这个毒妇！”
他扬起手，一巴掌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