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尤其是在直播镜头的注视下。
他为了维护自己深情富少的人设,立刻反咬一口: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拿你钱了?是你分手后不甘心,一直敲诈勒索我!」
「我告诉你,我已经报警了!你这是诽谤!」
敲诈勒索?
我的心彻底死了。
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好啊……那我们就一起下吧!」
我拧开了煤气罐的阀门。
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林微微被吓得魂飞魄散。
混乱中,为了阻止我继续说出真相,她猛地冲过来,一脚狠狠踢在了煤气罐上!
她惊恐地指着我,对着镜头大喊:「啊!她要点煤气自!快来人啊!」
陈哲的瞳孔骤然紧缩,他下意识地一把拉住林微微,拼命往后退。
那个动作,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稻草。
煤气罐倒在地上,和地面摩擦,迸发出一星微弱的火花。
下一秒。
“轰——!”
剧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灼热的气浪瞬间将我掀飞。
火海吞噬了我,皮肤被烧焦的剧痛让我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5
爆炸的气浪将陈哲掀翻在地,手掌和膝盖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生疼。
可他感觉不到。
他的耳朵里全是嗡鸣声,眼前是冲天的火光,那火舌贪婪地吞噬着那个小小的炸串摊。
陈哲大脑一片空白。
林微微的尖叫声在耳边响起,可他听不真切,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片火海。
那个女人呢?
那个他刚刚还厌恶到极点,觉得她是他人生污点的女人呢?
她冲出来了吗?
火光映在他骤然紧缩的瞳孔里,也映出了尘封的记忆。
大学毕业时,陈哲说不想靠家里,要自己闯出一片天。
我笑着说:「我陪你。」
然后就真的辞掉了文员工作,陪他在街头支起了这个摊子。
第一个冬天,陈哲被冻得发高烧,我把他安顿在出租屋里,自己一个人出摊。
深夜回来时,眉毛上都结了霜,却把揣在怀里温热的粥第一时间递给他。
有一次下暴雨,我们俩只有一件雨衣。
我想也不想就把雨衣盖在了炸串的食材上,自己和他一起被淋成了落汤鸡。
陈哲问为什么,我说:「这些是本钱,淋坏了,我们就没饭吃了。」
那五年,是陈哲这辈子吃过最多苦的子。
也是他睡得最安稳的五年。
他什么时候开始烦了呢?
是从朋友聚会上,他们嘲笑他像个民工,而他只能尴尬地笑笑开始?
还是从他看到林微微光鲜亮丽地出现在他面前,觉得那样的女人才配得上他的身份开始?
当初大学毕业时,陈哲和家里闹翻,他父亲断了他的经济来源,他回家继承公司。
陈哲赌气说要自己闯出一片天,绝不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