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甚至流出了血。
都没有什么泪水。
我跑去问我娘。
我娘却摸着我的脑袋笑呵呵的告诉我。
“那是因为我们霜华与众不同。”
我娘是月宫里掌管汐的水神,也是整个月宫的月神。
她说的话一定没错。
我感觉到哪里奇奇怪怪的,又说不出来这件事哪里奇怪。
只是在蓦然回头的时候,看到娘好像红了眼眶。
我想跟上去悄悄安慰。
可是后来娘又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于是我和天河神退婚的事儿,就不敢再跟娘提了。
从那之后,
我尝试过很多次想要离开月宫。
甚至想要用镜花水月术,捏造一个自己的分身,然后独自离开月宫。
可是每一次分身都失败了。
要么特别丑,要么本就不像我。
我很难过,托着腮在河边发呆。
我忍不住想起我娘每次想要离开月宫的时候,都会塑造一个自己的分身,替自己守着天河的职责。
她为什么每一次捏造的分身都那么惟妙惟肖,像自己呢?
我想要去找娘帮忙。
可是突然有一天,看到娘飞着飞着钻进了一幅画里,然后消失不见了。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难道那幅画里是别有洞天吗?
可是后来才发现。
娘好像一直都有秘密瞒着我。
我不知道那个秘密是什么,但是隐隐约约感觉,娘不想让我知道。
甚至每次她从画里飞出来。
眼眶都是红肿的。
我把这件事情偷偷的跑出去告诉我蝴蝶仙子。
她一边帮我分析,一边叽叽喳喳的说。
“你说有没有可能,你娘又找到别的相好的了?”
“就像桂花仙子,单方面的痴恋战神一样,那种名为情爱的东西,最有毒了。”
蝴蝶仙子说这话的时候,一脸惊恐的耸了耸肩。
仿佛是什么毒药。
一旦沾惹到,这条小命都要不保了。
我却摇了摇头。
不觉得娘是因为这些事,而发愁哭红了眼睛。
毕竟从小到大,我从来就没有看到过娘跟别的男人或男仙走近过。
“我感觉,娘哭是因为我。”
蝴蝶仙子惊讶的看着我,忽然捂着嘴笑。
“霜华,你脑子没糊涂吧?”
“你在这里好端端的,你娘有什么好哭的呀?”
“难道说你娘早就发现了你天资愚笨,将来无法继承月神之位,所以才惆怅流泪的?”
“不过没关系,反正月宫里那么荒芜,也很少有人来。”
“就算下一任月神笨一点也没什么的。”
那天,趁着娘去九重天给天帝汇报工作的时候,
我蹑手蹑脚的靠近了那幅挂在大殿里的画。
左右端详,仔细研究。
只不过是一幅山水画,在山水之间站着一个小小的人。
看上去有点像我。
也没什么稀奇呀,娘为什么总是会飞进这幅画里呀?
正当我准备捏个诀飞进去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霜华仙子。”
我疑惑,转头看着面前这个白胡子老仙。
“阁下是谁?”
“我是超出于三界的游神,是感召到你至纯至善的信念才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