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不就是钱吗？”
她再次掏出支票簿，这一次，她直接写下了一百万。
“一百万，够你这种女人花一辈子了。”
她把支票拍在桌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拿着钱，签了离婚协议，然后从我眼前消失。”
“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S市待不下去。”
陈浩躲在李红身后，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幸灾乐祸。
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虚张声势的跳梁小丑，一百万足以把我砸的粉身碎骨。
我看着那张支票，又看了看他们。
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拿起了那张支票。
陈浩的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李红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我捏着支票的两端，在他们得意的注视下，轻轻的一撕。
刺啦一声。
一百万，变成了两半。
我又撕了一下。
变成了四半。
我松开手，碎纸片洋洋洒洒的落在他们面前的红地毯上。
“我说过，他，我腻了。”
“至于你，”我看向李红，一字一句的说，“你很快就会知道，到底是谁，在S市待不下去。”
说完，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们一眼，径直的朝大门走去。
身后，是李红气急败坏的尖叫。
“给我抓住她！把这个贱人给我抓住！”
然而，没有一个保安敢动。
整个星辉集团的安保系统，在刚刚那一通电话后，已经彻底瘫痪了。
3
我回到家，那个我和陈浩住了五年的家。
房子不大，但每一个角落都曾被我用心打理过。
我以为这里是我们的港湾，现在看来，不过是我一个人的牢笼。
我没有开灯，在黑暗中静静的坐了很久。
直到门锁传来咔哒一声。
陈浩回来了。
他带着一身酒气和李红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闯了进来。
啪的一声，他打开了客厅的灯。
刺眼的光线让我眯起了眼睛。
他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
“你还在这里什么？”
“这是我家，我不在这里，应该在哪？”我反问。
陈浩嗤笑一声，“你的家？沈清，你别给脸不要脸！”
“这房子是我租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走到我面前，将一份文件摔在茶几上。
“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
“房子、车子、存款，你一样都别想得到。净身出户，是你唯一的选择。”
我拿起那份协议，上面陈浩两个字龙飞凤舞，刺眼的很。
“陈浩，你忘了这房子的首付是谁付的吗？”
“你忘了那辆车，是我爸妈留给我的嫁妆吗？”
陈浩的脸色变了变，随即梗着脖子吼：“你胡说八道什么！首付是我辛辛苦苦攒的！车子是我自己贷款买的！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我看着他的嘴脸，突然觉得很可笑。
是啊，我有什么证据？
当初因为爱他，信任他，所有的东西都写了他的名字。
我以为我们是夫妻，不分彼此。
现在，这些都成了他攻击我的武器。
“沈清，我警告你，别想耍花样。”陈浩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
“李董已经答应我了，只要我跟你离婚，她就让我做总监，还会给我买一套大平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