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你……放肆……”
他颤抖着手指着阮贵妃。
“这是……这是母……”
“陛下,您都被这妖女迷得神志不清了。”
阮贵妃本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来人,把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给本宫拖下来。”
说着,她转头看向那些还在发愣的太医,怒吼。
“都愣着什么?没看陛下神志不清了吗?这贱人定是借着行针下了春药,还不快把陛下扶进去。”
“你……闭嘴……”
皇帝一听,急火攻心,猛吐一口鲜血。
“陛下。”
“皇上。”
我忙护住他的心脉。
再起身走向阮贵妃,抬手就是两巴掌。
“阮贵妃,你真是活腻了。”
她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你竟敢打本宫。”
养心殿大乱。
李胜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贵妃娘娘,使不得啊,这位是……”
“是什么?是狐狸精。”
阮贵妃本不给李胜说话的机会,当机立断。
“李胜,你身为司礼监掌印,竟私带民间妖女入宫,引诱陛下,致使陛下吐血昏迷。”
“你该当何罪?”
“来人,把这吃里扒外的狗奴才的嘴给本宫堵上,拖下去严加看管。”
李胜刚想喊太后,就被两个侍卫死死按住,一块破布塞进嘴里。
阮贵妃这一手纯纯把自己往死作。
我看笑了,转头看向阮贵妃。
“我比较好奇?皇帝怎么会选中你为后宫之主?”
“圣上心思,岂能由你个贱民揣度。”
我离宫五年,宫内换了不少宫女太监。
只有宫里的老人和大臣认识我。
我嘴角勾起冷笑。
“贵妃娘娘想怎样?”
阮贵妃看了眼摆在案上的银针。
“刚进宫,就用针让陛下为你吐血。”
“本宫若是现在了你,反倒显得本宫善妒。”
她转头吩咐左右,把我绑住。
“既然你这么喜欢勾引男人,这么想做凤凰。”
“那三天后的封后大典,本宫就成全你。”
“带下去,关进死牢,本宫要在大典之上,拿你的人头,祭这景国的国运。”
被赌着嘴的李胜,看着我被带走的背影。
又看着扶不上墙的贵妃。
绝望闭眼。
阮家这九族,怕是连蚯蚓都要被竖着劈开了。
我当了一辈子的太后,如今也是住上了死牢。
李胜被抓,皇帝昏迷,阮贵妃自行办起了大典。
三天时间,眨眼即逝。
我被蒙着黑布,双手反剪,在禁军推攘着押上了丹陛高台。
耳边传来阮贵妃的声音。
“皇上病重,但曾昭告天下,今为本宫封后大喜,本宫自是要担起办的本分,不能寒了皇上的心。”
“但民间竟有如此贱民,冒充神医,实则用媚术蛊惑圣听,致使陛下至今昏迷不醒。”
“更可恨的是,她竟敢私刻凤印,妄图染指后位。”
说着,只听见一声脆响。
阮贵妃将抢过去的凤印砸在了地上。
“这枚伪造的赝品,简直是对皇室的亵渎。”
“今,本宫便要在受封之前,以此妖女之血,祭奠景国国运,为陛下铲除奸佞。”
阮贵妃转头看向她的父亲,也就是手握重兵的阮天河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