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直接放在我的小车上。
“定金,剩下的贴完再给。”
那沓钱,目测至少一万。
苏婉儿和陈兰的表情,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3.
苏婉儿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
陈兰更是气得嘴唇都在哆嗦,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没理会她们,专心致志地给顾晏尘的手机贴膜。
这是一款限量版的折叠屏手机,屏幕材质特殊,贴膜难度极高。
但在我手里,一切都行云流水。
清洁、定位、刮泡,一气呵成。
最后,我拿出祖传的微雕针,按照的指引,在手机膜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刻上了一个微小的聚财阵法。
在我脑子里激动地解说:“对!就是这里!他财运线的缺口就在这个方位!用这个‘乾坤聚宝阵’堵上,保证他!”
虽然听起来很玄乎,但我还是照做了。
毕竟,一万块的定金已经到手了。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我将手机递还给顾晏尘。
手机屏幕完美如新,找不到一丝气泡和灰尘,边缘的微雕阵法在光线下隐隐闪烁,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顾晏尘拿过手机,开机试了一下,屏幕触感顺滑无比。
他眼底划过一抹赞赏。
“很好。”
他拿出手机,当场给我转了九万块。
“十万,买你这个‘开运膜’。”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十万?
贴个膜?
我看着手机上那一长串零,感觉像在做梦。
苏婉儿和陈兰已经完全傻眼了,她们大概一辈子都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天桥贴膜的,能一单赚十万。
顾晏尘收起手机,临走前,又看了我一眼。
“以后我的手机,都找你。”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清冷的背影,和呆若木鸡的苏家母女。
我看着账户余额,激动得手都在抖。
“!我们发了!”
“淡定,宿主!”的声音带着一丝高深莫测,“区区十万功德,只是开胃小菜。我们的目标是,还清三千亿!”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错,这才只是第一步。
我收拾好小摊,推着我的小破车,在苏婉儿和陈兰嫉妒到扭曲的目光中,昂首挺地离开了。
我用这十万块,租了个小店面,就在A大附近。
店名就叫“念念不忘高端定制工坊”。
听起来比“祖传贴膜”洋气多了。
开业第一天,店里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
我有点焦虑。
却很淡定:“宿主不慌,酒香不怕巷子深。我已经观测到,今天会有一位贵客临门。”
我将信将疑。
到了下午,店门被推开,一个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一脸愁容,眼下乌青,精神状态很差。
在我脑子里瞬间拉响了警报。
“宿主!快看他的财运线!灰色的!还分叉!这是大凶之兆啊!他公司快要破产了!”
男人叫王总,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板,最近公司遇到了烦,资金链断裂,股价暴跌,濒临破产。
他今天路过这里,本来是想找个地方喝杯咖啡,结果鬼使神差地走进了我的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