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有。”李律师声音严肃起来,“我们需要证据链。证明她从一开始就用欺骗的手段诱导你汇款,并且恶意阻止陈雪用这笔钱给女儿治病。”
“比如,她跟陈雪说的那些谎话,有人证吗?”
我想到了那个邻居。
陈雪是用他的手机打的电话。
“我需要你帮我找到这个人。”
“还有,帮我查清林伟那套房子的全部交易记录,以及赵兰这三年所有的银行流水。”
“没问题,这些交给我。”李律师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林风,你要想清楚。一旦对簿公堂,你和他们的关系,就彻底完了。”
“我明白。”
我回头,看着病房里被病痛折磨得睡不安稳的女儿,眼神变得很冷。
从她跪在地上,只为求一个馒头开始。
我们之间,除了仇,再无其他。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步不离的守在医院。
安安开始了化疗,过程非常痛苦。
她小小的身体,每天都在承受巨大的折磨。
看着她吐得昏天黑地,头发大把大把的掉,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
陈雪在我的照顾下,状态好了些,开始配合我,一点点回忆赵兰这三年的所作所为。
每多听一件,我就更恨他们一分。
赵兰和林伟没再联系我。
我以为他们怕了,正在想办法筹钱。
直到第三天,一个我没想到的客人,直接闯到了病房门口。
是我的舅舅,赵兰的亲哥哥。
他一见我,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林风!你这个畜生!有了媳妇忘了娘!你要死你妈吗!”
“她是你亲妈!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为了一个外姓的女人和赔钱货,冻结她的卡,还要告她!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我冷冷的看着他表演。
“她是怎么对我女儿的,你知道?”
舅舅不屑的“嗤”了一声。
“不就是个丫头片子,有什么金贵的!你妈都说了,那病就是个无底洞,治不好的!把钱扔进去,连个响都听不见!”
“你弟结婚买房,这才是头等大事!你当哥的,帮衬一下不是天经地义吗?”
我被这套歪理气笑了。
瞧瞧,这就是我的亲人。
“说完了?”
“说完,就滚。”
“你!”舅舅气得满脸涨红,“林风,我今天来,是替你妈给你带句话。你之前给陈雪父母买的那套房,房产证上,写的是你的名字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舅舅看到我的反应,得意的笑了起来,那张脸看着就让人恶心。
“你妈说了,那套房子,她已经卖了。一百二十万,一分没给你留。”
5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套房子,是我结婚时,特意买给岳父岳母养老的。
房本上写着我的名字,没错,但房产证和密码,我早就交给了陈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