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模样,我双手紧紧捏紧。
“几个月了?周炳安。”
周炳安下意识地挡在余朝朝身前,语气带着几分恳求。
“鸢儿,有什么冲我来,朝朝她还怀着孕,身子弱,都是要做母亲的人,你先赐她座,有话慢慢说。”
“赐座?”
我冷笑一声,抬手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向周炳安。
余朝朝见状,立刻扑过来挡在他身前,茶杯重重砸在她的肩头,她脸色一白,随即捂住小腹。
“哎呦……我的肚子……好疼……”
周炳安脸色大变,急忙抱住她,厉声对我吼道:“快传大夫!”
我冷冷瞥了他们一眼。
“府医是我太傅府带来的人,只诊治侯府正经主子。她一个外人,肚子里的孽种还不知道是谁的,也配让我的人诊治?”
余朝朝的哀嚎声越来越大,周炳安心疼不已,抱起她就要往外走。
“拦住他们!”
我厉声吩咐下人,目光落在周炳安身上。
“想走可以,在休夫书上签字画押,签完字,你们爱去哪去哪,与我无关。”周炳安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抬手,一巴掌狠狠抽在我脸上,清脆的响声在正厅回荡。
“沈鸢!你竟如此草菅人命!”
他咬牙切齿,抓起桌上的笔,匆匆在休夫书上签字画押,狠狠丢在我脸上。
“签了!你满意了?若是朝朝和孩子有半点闪失,我定不会饶了你!”
说完,他抱着余朝朝,急匆匆地离开了侯府。
我坐在地上,捡起地上的休夫书,忽然就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有委屈,有不甘,但更多的是解脱。
我擦眼泪,握紧休夫书。
既然已经和离,从今往后,我与周炳安,再无半分牵扯,不论他和余朝朝结局如何,都牵扯不到我和孩子。
这下,我终于可以毫无顾忌,放手去做我该做的事了。
次清晨,我跟着父亲一同入宫请罪。
“启禀皇上,臣女沈鸢,辜负圣上赐婚之恩,与护国侯周炳安情意已绝,前已自请休夫,今特来请罪,愿受圣上责罚。”
皇帝面露诧异,随即皱眉。
“哦?竟主动休夫?所为何?”
我抬眸,声音清亮:“臣女惶恐,查到了他的……不臣之心。”
皇帝看完所有证据,脸色铁青,将手中的奏折狠狠摔在地上。
“大胆逆贼!朕待他不薄,他竟敢通敌叛国,欺君罔上!”
殿内众人皆吓得跪地,大气不敢出。
“皇上,臣女有一计。三后便是周炳安与余朝朝的大婚之,届时与他交好的官员都回来。”
皇帝沉吟片刻,眼中闪过狠戾,当即传旨:
“传朕旨意,命沈鸢全权负责周炳安通敌一事,调禁卫军暗中埋伏,三后,务必将所有逆贼一网打尽,绝不姑息!”
我躬身领旨:“臣女遵旨!”
很快就到了周炳安再娶的子,护国侯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余朝朝身着大红嫁衣,挺着微隆的小腹,眉眼间满是得意,挽着周炳安的手臂,接受着宾客的道贺。
周炳安则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酒,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
吉时将至,徐百川身着劲装,手持佩剑,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