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一家私人医院门口。
我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们带我来医院什么？
我被带到一间VIP病房门口。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我看到顾晏正守在病床边，而床上躺着的，正是脸色苍白、楚楚可怜的林薇薇。
她手上还打着点滴，看上去虚弱极了。
好一出“病美男”守护“病美人”的深情戏码。
门开了。
顾晏走了出来，看到我，眼神冷得像冰。
“你来了。”
“顾总把我‘请’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我面无表情地问。
“苏然。”他一步步向我近，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薇薇被你气得心脏病发，现在还躺在里面。你满意了？”
我简直想笑。
“她心脏病发，关我什么事？是我让她给我打电话的？还是我她装可怜的？”
“你还敢狡辩！”顾晏的怒火，几乎要将我吞噬，“如果不是你用录音她，她会变成这样吗？”
“所以呢？你要我怎么样？给她偿命吗？”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反正迟早都要撕破脸，不如就撕得彻底一点。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刚，愣了一下。
就在这时，病房里传来林薇薇虚弱的声音。
“阿晏……别怪然然……是我不好……”
顾晏立刻转身，快步走进病房，语气瞬间变得温柔。
“薇薇，你别说话，好好休息。”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对林薇薇嘘寒问暖，百般呵护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有点想吐。
过了一会儿，顾晏又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直接甩到了我的面前。
“签了它。”
我捡起地上的文件，看了一眼标题。
《道歉声明与赔偿协议》
内容大概是，我，苏然，因为嫉妒，恶意中伤林薇薇小姐，导致其精神受创，心脏病复发，我对此深感歉意，愿意公开道歉，并赔偿其精神损失费、医疗费等共计五百万元。
我被这的协议给气笑了。
“顾晏，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疯。”他冷冷地看着我，“这是你欠薇薇的。签了字，我们之间，就两清了。”
两清？
他想得倒美。
“如果我不签呢？你是不是还想把我关起来，或者直接从我身上割一块肉赔给她？”
我的话，似乎刺痛了他。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苏然，你非要这么想我？”
“不然呢？我该怎么想你？”我扬了扬手里的协议，讽刺地笑了起来，“想你是个为了白月光，不惜颠倒黑白，迫前女友的绝世好男人？”
“你！”
他被我气得口剧烈起伏，扬起手，似乎想打我。
我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最终，他的手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
“苏然，”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失望，“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是啊。
以前的苏然，温柔、顺从，把他当成天。
可惜，那个苏然，已经被他亲手死了。
“人总是会变的。”我把那份协议，当着他的面，撕得粉碎，“顾总，想让我道歉赔钱，下辈子吧。”
说完，我转身就走。
这一次，没有人再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