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话音刚落,他身下的白筱柔媚眼一转,与我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这一刻,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白筱柔是故意的。
陆湛说他关好了门,可门分明打开了一条缝。
是白筱柔故意打开了门,故意让我看到这一切。
看着白筱柔挑衅的笑容,我垂下眸子关上了房门。
第二天一大早,白筱柔便走进了我的房间。
她满脸得意地看着我,从腰间取下一个类似香囊的东西,将里面的灰白色粉末纷纷倾洒在我床上。
“我的好姐姐,昨晚那场大戏好看吗?你好歹做了阿湛十年女友,这是给你的报酬。”
“可是怎么办啊,明天的婚礼女主角却是我,你连站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要不是你那个莫须有的福运女名头,你以为他会看你一眼吗?”
“呵,还有一件事,你不知道吧?就连你那意外惨死的母亲,死后也不得安宁,只能成为我的符,我一生平安顺遂。”
我猛地抬起头,开口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你说什么?”
白筱柔轻蔑一笑,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是满意。
“三年前你妈去世的时候你半死不活的,爸爸又忙着娶我妈进门,后事是阿湛一手办的。”
“大师说你妈遭遇意外横死,用她骨灰做的平安符可以帮我抵挡厄运,保我平安顺遂。”
“看来大师说得没错,你妈死后这三年,戴着这个平安符,我的运气好得可不止一星半点。”
我的心跳陡然加快,腔里似乎有一团怒火要炸开。
陆湛。
他怎么能!
他怎么敢!
我再也忍不住,狠狠一巴掌朝着白筱柔掴了过来。
白筱柔捂着脸正想破口大骂,陆湛的怒吼却陡然炸开。
“白苒!你在做什么?”
听到这个声音,白筱柔脸上的怒气瞬间变成了委屈。
“姐姐,我只是怕你因为昨天的事情不开心,我想来跟你道歉。”
“你不原谅我就算了,怎么能动手呢?”
陆湛阴恻恻地盯着白筱柔红肿的脸颊,转过头来冲我怒吼。
“白苒!你究竟在做什么?她可是妹!”
我没有理会陆湛的质问,只直直地盯着他。
“我问你,我妈的骨灰呢?”
陆湛一愣,似乎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问。
“当然是葬在墓园里啊,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真想嘲笑陆湛的演技不错。
白筱柔却在这时脸色一变,一把拽住了陆湛的手。
“阿湛,我头好晕,你陪我去医院好不好?”
陆湛还想说什么,但嘴唇嗫嚅了半晌,最终还是扶着白筱柔先离开了。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陆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车十分钟后到。”
我什么都没拿,只带走了银行卡和身份证。
陆湛。
今晚十二点一过就是你的三十岁生。
希望你明天真的有命举行婚礼。
陆肆的司机将我接到了城郊的一栋花园别墅。
可直到夜幕结束,我都没有见到陆肆。
直到深夜十一点,陆肆依旧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