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上京女子含蓄端庄,怎么感觉比村里玩得还花?
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看不出来,许清柔吃得还挺好……
娇奴也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吓得立马跪在我面前。
“大小姐,奴婢方才都是胡说的,您可一定不能说出去啊,否则,夫人和二小姐定然饶不了奴婢。”
她一脸惊恐,看着属实吓得不轻。
我倒是有些惊讶,“娇奴姐姐,你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
“但人人都说母亲最是仁善,妹妹更是善良得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你为何如此害怕呢?即便她们知道了,也不会因为几句风言风语就为难你吧。“
娇奴欲言又止,可见我眼神恳切,也放下了戒心。
“大小姐,我瞧着您也是个实在人,提醒您几句。”
“夫人和二小姐可不像外头传的那般人畜无害,便说前阵子,二小姐院中一个婢女不过是打碎了一个花瓶,二小姐就将人打发了,还送去了下九流之地。”
“夫人知道了也没拦着,反倒纵着二小姐,府里的下人们其实都怕得紧……”
我勾了勾唇,又挑了鎏金簪子替她簪上。
“多谢娇奴姐姐提点,簪子和玉镯全当是我给的见面礼,往后咱们主仆还是得一条心,好处自是少不了你的。”
娇奴脸上的喜色几乎要压不住。
“谢小姐赏赐!”
“只是,奴婢没想到您在那等穷乡僻壤长大,出手竟如此阔绰。”
我把包袱往旁边随意一推。
不就是钱嘛,这一大串玉镯是我上个月套路赌石掌柜所得。
说来那掌柜也够黑心的,里面没一点货的破石头居然当原石来卖忽悠人。
我设计让他当众说了真话,这些玉镯自然是为了送走我这个“瘟神”给的封口费。
至于赚钱的法子,那真是多得数不胜数。
比如帮那些千金小姐试探未来夫婿的家底,帮贵夫人们找到他们夫君在外头养的外室,甚至…还能帮县太爷审审犯人。
就是不知道,在这儿我还能开发什么新业务。
毕竟…上京的花销比起灵州可是高了不少。
一个肉包子,灵州只要一文钱,上京却卖五文。
打赏嬷嬷婢女们都用了我不少积蓄。
再不想想法子,可连酥山都吃不起了。
正想着,娇奴突然开口:
“说起来,二皇子虽和二小姐有婚约,却似乎并不太喜欢二小姐,若非陛下赐婚他不好推辞,怕是也不会同意娶二小姐的。”
“小姐您也是命苦,陛下看中的无非是咱们侯府在朝中的地位,二皇子是陛下最看重的皇子,若非二小姐占了您的位置,皇子妃之位本该是您的。”
被她一提醒,我瞬间茅塞顿开。
对哦,要是我能帮二皇子解决许清柔,解除婚约。
他好歹也是个皇子,应该…会给我不少酬金吧!
说就,第二我就以侯府千金的身份给二皇子萧珩传话约他见面。
从辰时等到未时,在我啃第三只烧鸡的时候,他终于还是来了。见我吃得满嘴油光,他原本冷酷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我慌忙咽下最后一口烧鸡,意犹未尽地招呼金主坐下。
“许大小姐今请本皇子来,难不成是想在我面前挑拨离间,破坏我与令妹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