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枫知道自己逃不了一场毒打。
为了保护我,他狠心将窗户关上,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逃进了小巷子,但养父的棍棒也落在了他的腿上。
漆黑的巷子里,他被养父打断了双腿。
血水和泥水混在一起,糊满了整张脸。
养父这次下了死手,但心里没有一点害怕。
临走前,他还狠狠朝段枫吐了一口唾沫。
“没人要的贱骨头!就该死在外面!”
段枫浑身是伤地躺在地上,无意识地呼喊着“救命”。
碰巧林律师经过那里,才将奄奄一息的段枫送进医院。
手术抢救了一整夜,林律师也被临时工作叫走了。
他再见到段枫时,已经是一周后。
说起这里,林律师忍不住哽咽。
“我本以为他能挺过去,但没想到再见到他时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医生把段枫留下的东西拿给林律师。
其中有一封信,上面写着“给救我的好心人”。
“他的字迹也是这样歪歪扭扭,信上甚至还沾了血。”
“他拜托我保密,还让我每年的七月三号都给你寄一个包裹。”
“今年是第十年,也是我履行他遗言的最后一年。”
“我本来不想告诉你这些的,毕竟你哥哥最希望的就是你能好好活下去。”
林律师攥紧了拳,背对着我擦了擦眼睛。
我僵在原地,被真相压得喘不过气。
不知不觉已经满脸是泪。
但我仍旧执拗。
“你肯定是在骗我。”
“段枫那么自私的一个人,怎么会为了保全我去死?”
林律师没有接我的话,而是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东西应该快送到了。”
“是最后一个包裹。”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西装,绕过我离开了。
我想拉住他,手机却先响了起来。
电话那头是急促的声音。
“是段曦小姐吗?有个寄给您的快递,我给您放门口了。”
又是快递,但我最近并没有网购任何东西。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