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安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握紧了拳头,当场就要发作。
我眼疾手快,在袖子下面,暗暗捏住了他的手腕,制止了他。
跟李玄这种伪君子硬碰硬,是最愚蠢的做法。
我微微一笑,福了福身,回敬道:
“世子多虑了。”
“夫君待我很好,顾家虽然不富裕,但人心温暖,上下和睦。”
“不像有些高门大院,外面看着光鲜亮丽,里面却冷冰冰的,住久了,人容易生病,也容易……摔跤。”
我意有所指地看向病床上的沈明月。
她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李玄眼中的温和瞬间褪去,闪过一道阴冷,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知道言语上讨不到便宜,便将矛头转向了顾宴安。
“听说顾公子走了运,在仓部谋了个差事?”
“可要好生珍惜啊,莫要再像从前那般,终厮混于酒肆赌坊,辱没了清宁。”
这是在敲打顾宴安,也是在炫耀他高高在上的地位。
顾宴安冷笑一声,反唇相讥。
“小爷如何,就不劳世子费心了。”
“世子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的夫人吧。”
他瞥了一眼沈明月手臂上的绷带。
“别下次摔倒,连命都给摔没了。”
这话,就说得相当不客气了。
李玄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
我知道,目的已经达到,再待下去也无益。
我走上前,装作要为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