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撕裂了敌军的阵型。
长枪所过之处,断肢横飞,血雾弥漫。
我专门盯着军官,哪里有令旗,我就冲向哪里。
“她是鬼!她是修罗!”
敌军开始恐慌,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武力。
我利用地形,在狭窄的谷口来回冲,让他们的人数优势无法展开。
就在敌军阵脚大乱之时,城楼上响起了激昂的战鼓声。
那是被我的血性唤醒的边疆将士。
“兄弟们!公主一介女流尚敢死战,我们难道是孬种吗?”
“出去!”
城门大开,五千守军红着眼睛冲了出来。
敌军以为我伏兵百万,加上主将被我射伤,士气瞬间崩溃。
拓跋烈调转马头想跑。
“想走?”
我从死尸身上拔出一杆长矛,运足十成内力,猛地掷出。
长矛化作一道黑光,跨越百步距离。
直接将拓跋烈连人带马钉在了地上!
帅旗倒下,敌军彻底溃败。
我没有停手,带着骑兵追击五十里,直到战马力竭。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我提着拓跋烈的人头,浑身浴血,缓缓归城。
城门口,数万百姓和将士跪了一地。
没有欢呼,只有敬畏和哽咽。
“恭迎长公主凯旋!”
声震九霄。大胜的消息还没捂热,京城的圣旨就到了。
“长公主虐质子,破坏两国和谈,致使生灵涂炭,即刻回京受审。”
传旨的太监是皇帝的心腹,那一脸褶子里藏着的都是幸灾乐祸。
他翘着兰花指,让人拿出一副沉重的手铐脚镣。
“公主,请吧。杂家也是奉命行事,您别让杂家难做。”
我看着那副足以锁住猛虎的玄铁镣铐,笑了。
“让我戴这个?”
太监尖着嗓子:“这是陛下的旨意,说是怕公主‘疯病’发作,伤了路人。”
“疯病?”
我点点头,手中的马鞭猛地挥出。
“啪!”
太监脸上瞬间多了一道血痕,整个人被打得转了两圈。
“既然说我疯了,那我就疯给你们看。”
我一脚踢翻那捧着镣铐的小太监,把那几十斤重的铁链捡起来,直接套在了传旨太监的脖子上。
“这东西,你戴着挺合适。”
太监被勒得翻白眼,拼命挣扎:“你,你要造反吗?”
“造反?”
我翻身上马,拽着铁链的另一头。
“我是去教教我那个皇兄,怎么写‘人’字。”
“来人,给诸位将军去信,时机到了。”
回京的三千里路,是一条血路。
皇帝派来的手,一波接一波。
下毒的、暗的、设伏的。
我来一个一个,来两个一双。
那传旨太监像条死狗一样被我拖在马后,一开始还骂骂咧咧,后来只剩下求饶,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沿途的百姓认出了我的帅旗。
他们不知道朝廷的勾当,只知道长公主守住了边疆。
“公主千岁!”
有人送水,有人送粮,更有游侠儿自发护送。
等我抵达京城门外时,大军身后已经跟了数千自愿的百姓。
城门紧闭。
城楼上,御林军严阵以待。
“陛下有旨,长公主需卸甲、去兵,跪行入宫,方可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