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这个在他们眼中可怜的正室早已名存实亡。
“语宁,你现在回去,这件事还不至于闹大。”
我看着助手递来的信息,勾唇笑了笑,“是吗?我还嫌闹得不够大呢?”
几辆豪车停在了幼儿园门口。
众人探眼望去。
程天礼一眼就看见了被保镖护在中间的女人。
他失了神,嘴里呢喃着两个字,脸色惨白。
6.
“你带她来做什么!”
程天礼没了以往的温和儒雅,他像三年前为我抵挡匪徒时一样,发了疯地露出獠牙,只是这一次,是对准我。
现场的记者不少,还有一些我刻意安排的。
自从那个女人出现后,闪光灯就对准了她。
“这不是之前那个绑架案的主角!”
记者中有人认出了女人。
女人名叫于逸飞,是程天礼的妈妈。
她曾经是高校高材生,却在一次迷路后,被程天礼的父亲以“收留”的名义带回家,十个月后生下了程天礼。
等到于逸飞的家人找来时,她已经疯了。
上诉的案件被驳回,程父犯下的罪恶被洗白成收留。
所以,我和程天礼的妈妈做了一桩生意。
她是个疯子,适合帮我出面教训程天礼。
我负责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罪有应得。
程天礼的父亲被我送进了她待过的精神病院。
而他的,那个因为程天礼傍上豪门而享晚福的老太太,如今也该好好和儿子团聚,为他们从前的恶恕罪。。
“你这个孽种,你怎么不去死!”
“你怎么还活着!”
于逸飞一拳又一拳捶打着程天礼。
他死死咬着唇,不闪不躲。
“天啊,原来程总是这样的家庭出来的。”
“所以他就是一个大山里的凤凰男,攀上了岑氏还真以为自己是个货色了。”
“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