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被吓哭,妹妹手忙脚乱。
一片混乱中,我慢慢滑坐在地上。
额头疼,癌变地方也痛的像火烧。
可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我突然很想笑。
我也的确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惊异的看向我。
我笑够了,指着他们的手机:“不是要查收购方吗?”
我喘了口气:“这些都是透明的,快去查吧。”
“查查收购你们的资本,最大股东是谁!”
卓群颤抖着点开收购方信息。
陈白凝三个字映入所有人眼帘。
“不可能!”
卓群疯狂摇着头,又换了几个平台去查,得到的却是同一个答案。
哥哥也查到了,暴怒地将手机砸向墙壁:“你了什么?!”
“同名同姓罢了。”
妹妹嗤笑一声,强装淡定:“姐,你以为这样能吓到谁?”
我没说话,警笛声由远及近。
陈律师推门而入,身后跟着警察。
“各位,请配合调查慈心女德班一案。”
妈妈看着鱼贯而入的警察,吓得脸都白了,用力在我身后推了一下。
“陈白凝,快说你是自愿去的!”
我挣脱她的手,对警察说:“我配合调查。所有证据已提交。”
“陈白凝!”
卓群目眦欲裂:“你要毁了这个家吗?”
我看着墙上只有他们六个人、没有我的全家福。
又看着这几个死到临头终于慌乱的家人。
勾起了唇角:“我的家,五年前就被你们亲手毁了。”
警察将他们一个个都扣了起来。
哭喊、怒骂、挣扎声充斥着整个小巷。
陈白月被带走时还狠狠瞪了我一眼,目眦欲裂:“你会后悔的。”
屋子里重新安静,陈律师担忧地看着我:“你脸色很差,我送你去医院。”
我想点头,小腹却猛地一痛,像无数把刀在搅。
额头的痛也传遍了整个大脑,我眼前一黑。
再睁开眼,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充斥整个鼻腔。
陈律师看到我醒了,连忙叫来了医生。
女医生拿着病历本翻看了一下:“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病,我也不拐弯抹角了。”
“你的肌瘤虽然是恶性,但现在还处在早期,并没有没有扩散。”
“如果考虑切除的话,大概率可以扼制。”
我没有任何犹豫:“切除就可以吗?”
“是的。你有孩子吗?”
孩子……
提到这两个字,安安扔砖头的画面刺进来。
这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却被其他人完全教坏,视我这个亲妈宛如仇人。
我摇了摇头:“直接切除吧,我没有家人,之后手术相关和我聊就行。”
医生顿了顿,点头离开。
病房电视正播着新闻,女德班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慈心的创始人杨永波在镜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