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转身就走。
晚上我回来的时候,快十点了,保姆张妈告诉我江若芸已经睡了。
我走到餐厅,看见桌上满满的几大盘鱼肉。
心想江若芸估计累坏了吧。
“张妈,”我转头对着保姆说,
“把这些鱼肉都装起来,送到附近的流浪动物收容所去,别浪费了。”
张妈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的先生。”
我没有去卧室看江若芸,而是转身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分寸感这种东西,一旦破了第一次,就容易有第二次。
我要让她记住,有些界,绝对不能越。
不过这件事,就当是我们夫妻感情里的调味品,警示过后,子依旧照常过,
只是我希望,她能真正记住这次的教训。
3.
挑鱼刺那件事之后,江若芸依旧像以前一样体贴周到。
这天下午,我刚好谈完一个,离江若芸的工作室不远,就想着过去看看她,顺便跟她一起吃晚饭。
没有提前给她打电话,我直接推开了她办公室的门。
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让我心头一沉。
陈昊言正坐在江若芸的办公椅上,披着一件西装外套,手里拿着一支钢笔,随意地转着,脸上带着几分惬意的笑容。
听到开门声,陈昊言抬起头,看到是我,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笑容,对着我挥了挥手:
“弟弟,下午好呀,你是来找若芸的吗?她去开会了,估计还要一会儿才能回来。”
他说着,还故意转动了一下办公椅,姿态慵懒,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那件外套,是去年江若芸送我的,面料昂贵,款式也是我最喜欢的,我平时宝贝得很,从来都不会随便借给别人穿。
我没有说话,只是沉着脸。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江若芸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看到我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快步走到我身边:
“之扬,你怎么来了?怎么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我好安排人招待你。”
她的语气自然,丝毫没有察觉到办公室里的气氛不对。
我没有看她,依旧盯着陈昊言,声音冰冷:“起来。”
陈昊言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缓缓起身。
说:“弟弟,我就是觉得若芸的办公室布局,跟我以前上班的办公室很像,就坐下来久违地感受一下以前工作的感觉,没有别的意思,你别介意啊。”
“衣服脱下来。”
陈昊言有些错愕地说:“若芸,我……”
“我让你把衣服脱下来,”我再次重复,语气没有丝毫缓和。
他慢吞吞地脱下外套,递到我面前,
我伸手接过外套,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
做完这一切,我才看向江若芸,语气冰冷:
“解释吧,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办公室里?为什么会穿着我的衣服?”
江若芸叹了口气,解释道:“之扬,陈昊言他是来我们工作室面试的,前台不小心把水洒到他身上了,他的衣服湿了,我就把你的外套借拿给他穿了。”
“带他来我的办公室,也只是因为我们是老同学,很久没见了,想跟他叙叙旧,没有别的意思,你真的别多想。”
我笑了笑,转头看向陈昊言:“堂哥,我记得你说过,以你的能力,有的是公司抢着要你,怎么?还需要亲自来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