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他还是个孩子!”
说完,他抱着林晓安,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突然,女儿在我怀里开始咳嗽。
我低头,发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晓雨?”
她的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
“妈妈……我喘不上气……”
是哮喘发作了!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猛然想起药还在顾淮之的包里。
我颤抖着拨通他的电话。
响了一声,两声,三声……
没人接。
我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女儿的脸色越来越白。
“妈妈……我好难受……”
我的眼泪掉在她脸上:
“别怕,妈妈在这儿……”
我抱着她往大厅跑,想找工作人员帮忙叫救护车。
可女儿的身体越来越冷,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晓雨!晓雨!”
我慌得四处乱撞,最终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猛地向前跪摔在地上。
剧烈的疼痛袭来,我却顾不上。
我彷徨地看着四周的人,失声喊道:
“求求你们,帮我叫下救护车……”
可那些人仅仅只是看着我,却无一人上前。
就在我绝望时,一只拿着药的手出现在我眼前。
我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面前。
“爸……”
父亲没说话,只是蹲下身,熟练地给晓雨喂药。
几分钟后,女儿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能走吗?”父亲问。
我点点头,抱起女儿站起来。
经过大厅时,那些刚才冷眼旁观的人纷纷让开了路。
车上,女儿靠在我怀里睡着了。
“这七年,你过得好吗?”
父亲突然开口。
我没回答。
“当初我就说过,顾淮之靠不住。”
“你偏不信,非要跟他在一起。”
“现在呢?他给了你什么?”
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对不起……”
“别说这些没用的。”
父亲利落地打断我。
“明天就办离婚手续。”
“你和晓雨,我会安排好一切。”
我抱紧女儿,终于放声大哭。
5
顾淮之把林晓安送到医院,一直守到孩子脱离危险。
林诗雨靠在他肩上,哭得满脸是泪。
“淮之,要不是你,晓安就……”
“别哭了,孩子没事。”
顾淮之安慰道。
林诗雨抬起头,眼里满是依恋。
“这些年,真的辛苦你了。”
“我知道你夹在中间很为难。”
“但我真的等不下去了……”
顾淮之沉默了几秒。
“今晚就跟沈月说清楚。”
林诗雨眼里流露出喜色,但很快又变成了迟疑。
“可是晓雨……”
“她还小,会适应的。”
顾淮之说。
“而且沈月那边,我会给足补偿。”
安顿好母子俩,顾淮之才想起给我打电话。
响了很久,没人接。
他又打了几遍,还是没人接。
一股不安涌上心头。
他开车赶回温泉酒店,前台告诉他,我和女儿已经被人接走了。
“什么人?”
“不清楚,看起来像是女士的家属。”
顾淮之的心猛地一沉。
他疯了似的开车回家,一路上不停地拨打我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