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我们签的不是劳动合同，是合伙人协议，具有法律效力，我的股权只会比你多，但我的决策权，绝不会凌驾于你的专业判断之上。”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陈建国的语气变得严肃。
“我从不做鸡取卵的蠢事。”
“我只会把最好的饲料，喂给我最能下金蛋的鸡。”
“许先生，你就是那只鸡。”
虽然比喻有点难听，但道理却很实在。
“我需要考虑一下。”
我没有立刻答应。
“应该的。”
“我的电话24小时为你开机。”
“随时恭候你的决定。”
“另外，提醒你一句。”
“张总……可能很快会亲自去找你了。”
“祝你，玩得愉快。”
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陷入了沉思。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08
陈建国的话，很快就应验了。
下午三点，我的门铃响了。
我通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技术总监王海，他一脸憔悴，眼圈发黑，像是好几天没睡觉了。
另一个，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头发梳得整齐，但掩不住眉宇间的焦虑和疲惫。
正是风启科技的CEO，张总。
他亲自来了。
我打开门，靠在门框上。
没有请他们进来的意思。
“有事？”
我看着他们，淡淡地问道。
张总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许默，你好你好，我是张海峰，风启的张总。”
他主动伸出手。
我没理会，目光落在他身后的王海身上。
“王总监，你换号的速度，还挺快。”
王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低下头。
张总的手悬在半空，场面一度十分难堪。
他只好讪讪地收回手，搓了搓。
“许默啊，之前的事情，是个天大的误会。”
“都怪我们公司管理不善，都怪刘洁那个蠢货，有眼不识泰山。”
“我已经把她开除了！”
“你看，能不能……再给我们一个机会？”
他姿态放得很低。
和我印象中那个高高在上的大老板，判若两人。
“机会？”
我轻笑一声。
“张总，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我已经离职了，和贵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了。”
“不不不，怎么会没关系呢？”
张总急忙摆手。
“我们当时签的合同还在，你的离职申请，我本就没批！”
“从法律上讲，你现在还是我们风启的员工。”
他居然想跟我玩这套。
我脸上的笑容冷了下来。
“张总，你是在威胁我吗？”
“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能让你的公司，收到劳动仲裁的传票？”
“别别别！”
张总吓了一跳，连忙改口。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我们都希望你能回来。”
“只要你回来，条件你随便开！”
“首席技术官的职位，年薪……年薪500万！不，600万！税后！”
“另外，公司给你10%的期权！”
他报出的价码，一次比一次高。
旁边的王海，听得眼睛都直了。
从月薪两千，到年薪六百万加期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