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没听说不能烧香啊,老一辈的人说只是不能放炮。”我妈声音里有些小心翼翼。
“无论烧香还是放炮,我都不允许,快走快走!外嫁女就不要回娘家来添乱了。”小舅一边说一边推着我妈。
我帮妈妈揉了揉被打的手背,拉过她,小声安慰她。
“您别伤心,我们去佛前给外公外婆点上长明灯,相信他们在地下明白您的心意。”
至于小舅他们,且让他们得意一会儿。
看着净整洁的坟地,这明明是我妈花了三万块,又是请人搬砖,又是找人做道场,重新给外公外婆垒好的坟地。
以前不过是小土堆,这些明明该是儿子做的,我大舅跟小舅却从来没提过。
大舅已经去别家做上门女婿了,小舅是个不着调的。
我妈做好了,被人指指点点,几人才说好子女一起分摊费用,但到现在也没见到其他几人的钱。
现在这个出钱出力的人,确实连上坟的权力都没有。
我们刚走出坟地,就看到小姨带着阮明月提着一包香烛冥币过来,显然他们也是来给外公外婆上坟的,她却没看到我们。
远远的,我就听见小姨的声音。
“你小舅非要让我们来给你外公外婆烧香,我说不来吧,他还怄气。”
“你等会儿远远看看就是了,我去,别把你的新裙子弄坏了。”
“知道了,还是妈对我好!”
哼,我们来烧香小舅不让,却请小姨他们一家去,人家还不愿意,行啊,那就看看外公外婆到底是谁吧!
我打了个电话给傅家的族长三叔公。
7、
“小余,那个作废,我有更好的。”
“好的,赵总,我会通知他们的负责人。”
“别着急,到时候我亲自通知他们。”
“好的,赵总。”
挂完电话,我跟井然带着我妈高高兴兴去马尔代夫玩了十天,刚下飞机就接到我表姨的电话。
“表姐,你终于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