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慢条斯理，眼神却死死盯着我，
像是在欣赏自己得意的作品。
我退到墙角，手无处安放，假装强硬：“你再脱我报警了！”
“报啊。”
他脱下衬衫，随手扔在地上，
的上身近，
“警察来了，我就说你私闯民宅，意图不轨。”
我脸烫得厉害，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他轻笑一声，没再继续，
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套黑色晚礼服扔给我：
“换上。今晚有个局，带你去见见世面。”
换好礼服出来时，
他上下打量着我，咽了咽口水，半晌才低声开口，
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嘶哑：
“倒是很会藏，一打扮就惊艳得让人移不开眼，适合当我女伴。”
半小时后，顶层宴会厅。
我一身黑色礼裙，身姿窈窕，妆容清致，
站在人群里安静却明媚。
顾星澜始终将我妥帖护在身侧，偶尔垂眸看我，
声音低沉：“今晚，你很夺目。”
如此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看到的不是奢华高雅，是人血馒头。
巨大的落地窗前，几个西装革履的人，
正对着楼下的办公区指指点点。
他们手里的平板电脑上，显示的正是那些员工的实时心跳数据。
“顾少，你这套‘焦虑变现’系统真绝了。”
一个地中海男人举杯，
“员工越怕，活越拼，工资还扣得越多。这利润率，比贩毒还高。”
“那个样本07怎么样了？”
顾星澜晃着酒杯，漫不经心：“还在熬鹰。性子烈，才有意思。”
我站在他身侧，挽着他的手臂，笑得温顺。
“顾总，我去补个妆。”
顾星澜松开手：“乖点，别乱跑。”
我转身走向洗手间，路过配电室时，
高跟鞋一崴，整个人撞在门上。
趁着服务生扶我的空档，我把早已准备好的金属发卡，
狠狠捅进了电子门锁的槽。
火花四溅。
“滋啦……”
宴会厅的灯光骤灭。
那块展示着无数员工心跳和隐私的巨大屏幕，
闪烁了两下后，彻底黑屏。
黑暗中，尖叫声四起。
“怎么回事！”
“数据！数据断了！”
“备用电源呢？快去修！”
我站在黑暗里，听着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慌乱怒吼，
心里那口恶气终于顺了一些。
十分钟后，备用电源启动。
顾星澜脸色铁青地站在配电室门口，
看着被烧毁的线路，
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无辜整理裙摆的我。
“南乔，你胆子真大。”
“过奖。”我理了理头发，“顾少教得好。”
系统崩溃，数据面临泄露风险。
为了堵住员工的嘴，也为了安抚那些被吓到的人，
顾星澜不得不当场拍板。
“解冻8000万资金，拿出20%的股份，作为员工激励池。”
消息传回公司群，原本死气沉沉的群瞬间炸了锅。
而在混乱中，那个曾经在除夕夜猥琐我的张大爷，
被保安架着扔出了大门。
“当初选你做初代样本就是个错误！”
顾星澜的助理冷着脸，
“只会盯着女同事看，心跳数据全是这种垃圾废料，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