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看我的念念。
当我推开病房的门，我看到念念正坐在床上。
她手里拿着一个苹果，虽然没有吃，但也没有扔掉。
她转过头，空洞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一丝微光。
她看着我，轻轻地叫了一声。
「……妈。」
4.
这是她生病以来，第一次主动开口叫我。
我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我冲过去抱住她。
「念念，妈妈在。」
她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我。
这已经足够了。
我知道，一切都在变好。
我陪着念念坐了一会儿，她又沉沉地睡去了。
我走出病房，脸上的温情消失不见。
王家。
我不会放过你们。
我拿出手机，开始搜索王氏集团的资料。
王可可的爸爸叫王海，是王氏集团的副总裁。
王氏集团是本市一家不大不小的地产公司，最近正在竞标城南的一个旧改。
而那个的负责人，我正好认识。
是我前夫，周明。
我和周明离婚五年了。
他是个工作狂，我们因为聚少离多而分开。
念念的抚养权归我，他每个月支付高额的抚养费，但很少来看我们。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他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
周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我说：「是我，林微。」
他似乎有些意外。
「有事？」
我说：「念念生病了，很严重。」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什么病？需要多少钱？我马上打给你。」
我深吸一口气。
「不是钱的事。」
「她被同学霸凌，得了重度抑郁。」
「霸凌她的女孩，叫王可可。她的爸爸，是王氏集团的王海。」
周明那边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我几乎以为他要挂电话了。
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情绪。
「王氏集团……」
「我知道了。」
「念念在哪家医院？我明天过去。」
我说：「不用了，你别来。」
「我只是想告诉你，王氏集团正在竞标的城南，你多注意一下。」
「他们公司的账目，可能不太净。」
这是系统给我的提示。
王氏集团为了拿下，做了很多见不得光的勾当。
周明没有多问。
他只说了一个字。
「好。」
挂了电话，我松了一口气。
我了解周明，他是个商人，但也是个有底线的商人。
更是念念的父亲。
他不会坐视不理。
第二天，王海的报复就来了。
我工作的公司，毫无征兆地辞退了我。
理由是“不符合公司发展需求”。
我去找经理理论，他躲着不见我。
我知道，是王海动用了关系。
紧接着，房东也打来电话，让我三天之内搬走。
「林小姐，实在对不起，我儿子要回来住，这房子我不租了。」
他的语气充满歉意，但我知道，这只是借口。
失业，无家可归。
王海想用这种方式垮我。
他太小看一个母亲的决心了。
我没有时间去沮丧。
我立刻开始在网上找房子，同时投递简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