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的腿被玻璃扎住,又开始流血。
“谢纾韵,既然你这么不识相,不如老老实实的给我待在家里。”
我看着傅寒声一脸心疼的把沈海瑶抱起来离开,而我再次被关了紧闭。
回到家中,保镖在所有地方都守着,我无处可逃。
一连三天傅寒声都没有出现,听房里送饭的佣人说,他一直在照顾沈海瑶。
第四天,是爸爸妈妈入殡的时间,我特意早起换了一身黑色的裙子。
刚下楼准备让保镖通融一下,就看到了傅寒声。
他看着我的这身装束以及口的白花,神色一顿,眉头紧蹙。
语气有着他都难以察觉的紧张。
“你要去参加谁的葬礼?”
我提包的手一顿,用着疏离的眼神看向他。
“和你无关。”
傅寒声表情有些吃痛,没想到我居然会对他如此冷淡。
“谢纾韵,这几天我看你还是没能反省清楚。”
“你作为我的妻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推瑶瑶,有没有想过其他人会怎么议论?”
“你这是再丢我傅寒声的脸。”
“幸好这次瑶瑶没什么大事,不然我看把你的命交出来都还不够。”
面对如此刺耳的话,我笑了笑,无意与他辩驳。
傅寒声没有给我一点机会听我的解释,只凭沈海瑶的片面之语就给我定下了罪。
他口口声声说我推了沈海瑶,可他有没有想过,他作为一个丈夫,为了其他的女人亲手把自己的妻子推在地上,我的颜面又有何存。
我捏紧手中的包看着他,“傅寒声,既然这么看重沈海瑶,想要我,我也没有怨言。”
“但是今天我必须要出去。”
父母离开以后,我一人在世也没了什么意思。
如果死了可以解脱,我真想快点如何他们团聚。
傅寒声看我如此坚定的眼神,没想到我真的不怕死。
他捏紧拳头,青筋凸起。
“你想出去?”
“那很简单,跪下来求我,承认你这次错了,以后不会再犯。”
“好。”为了能早点出去为爸爸妈妈送最后一程,我没有任何犹豫跪了下去。
大厅回荡着我膝盖着地的声音,佣人纷纷停下看着我。
傅寒声看我跪下的那一刻,伸出了手。
可看着我一点不愿屈服的样子,把手放了回去。
“我错了,是我不该推沈海瑶,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眼角蒙上了一层雾,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我仰起头努力不让它们落下。
傅寒声喉结滚动,开口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放你出去,但你必须带着我一起。”
他走到我面前想要把我扶起来,手再一次落了空。
去殡仪馆的路上,我和傅寒声沉默无语。
“谢小姐,一切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我点点头,走到两具尸体面前。
白布被掀开,忍了太久的泪终于如堤坝崩塌一样,怎么也控制不住的大颗往下掉。
傅寒声也看到了两副尸体的面容,他身子微微摇晃。
“纾韵,叔叔阿姨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面对傅寒声的问题,我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