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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房间里,空气缓慢流动。

种马二字被他轻描淡写带过,容芝蓝深吸口气,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是因为之前那句话,我向你道歉,我……”

谈从霖不为所动,“报告也看了,脾气也发了,别浪费时间。”

容芝蓝沉默几秒。

听出他不会退让的态度,没再说什么,拿上衣服走进浴室。

门重重砰一声关上。

谈从霖眼皮微敛,手里把玩着打火机。

快一个半小时,容芝蓝才从浴室出来。

谈从霖已经坐在沙发等她,十足耐心的模样,一身黑色睡袍松垮系着,领口微微敞开。

男人身材并非清瘦的类型,宽阔的肩膀向下利落收成挺拔的腰线。

即便在这样放松的姿态下,依旧能看出衣料之下起伏流畅的肌肉轮廓,甚至比五年前更添几分迫人的成熟强势。

容芝蓝刚刚那点“不就是和前任做”的想法立刻退缩回去。

大概是肉已经到嘴边,谈从霖反倒显露不紧不慢的从容,还有闲心彬彬有礼发问,“需要抱你到床上吗?”

“……不需要。”

容芝蓝走到床边坐下。

谈从霖将手上的平板放到一边,站起身。

清淡的香气渐渐浸染过来,属于男性的荷尔蒙将容芝蓝笼罩,室内光线仿佛都暗沉稠密了几分。

男人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拈起她睡袍腰带的一端,却不急着扯开,只是勾在指尖。

“这个颜色很适合你。”

她白皙皮肤被包裹在浓郁的墨绿色里,头发松松挽着,几缕落在肩颈处,眉眼是清冷的,因为刚洗完澡透出粉意,淡极生艳。

容芝蓝不冷不热:“谢谢。”

带着水汽的淡香扑过来,谈从霖又问,“今天怎么换了沐浴露?”

当然是因为不想和他用一样味道。

她别开视线,“你到底做不做。”

话刚说完,就感觉睡袍腰带被慢悠悠扯开。

骨节分明的手轻而易举探进来,掌心严丝合缝烫在她腰间,轻车熟路向上。

指尖摸到阻碍,停顿一会,沿着边缘勾到背后的搭扣,单手便轻松挑落。

容芝蓝眼睫不自觉颤了颤。

他手段太过熟稔,情场老手的游刃有余,只是随意把玩几下,就让她呼吸急促,只能死死咬唇憋住声音。

她以为自己早就不会介意。

心口仍不可避免地窒闷一瞬,像堵了湿重的棉花。

谈从霖空出的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他眸色深得晦暗,低头正要吻她。

容芝蓝偏脸躲开。

“要做就快点。”

语调有些不稳,面上却十分冷静。

冷冰冰的模样,除了耳有些薄红,不见半分情动。

房间的气压渐渐低了下去。

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谈从霖看着她,语气没什么波澜,“我当然可以,但是你确定你能受得了。”

容芝蓝没吭声。

只是偏开的侧脸透着股淡漠的倔,无声抗拒。

他被扫了兴致,松开她起身。

房间里光线昏暗,走到桌边,拿起烟盒,随意抵出一支烟,男人嗓音轻慢,带着若有似无的讽刺和嘲弄。

“谈太太,最基本的夫妻义务都做不到,还指望我帮你?”

容芝蓝垂着眼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将散开的睡袍拢紧,腰带重新系好。

紧接着,回应她的是不轻不重砰地一声,房间门关上。

没过多久,楼下隐约传来引擎启动的声音,车驶离紫玉台。

容芝蓝躺在宽大的床上,闭上眼睛,迫自己入睡。

“大半夜的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会所里,徐方尧一脸震惊。

虽然这人以前也是个爱在外潇洒不着家的主儿,但自从结婚后,已经收敛很多,徐方尧还琢磨着大概是看在自己份上,多少会顾及容芝蓝,维持些体面。

谈从霖掸了掸烟灰,神情疏淡,懒得理他。

徐方尧凑近,“和芝蓝妹妹吵架了?”

男人冷嗤,“我和她能有什么架吵。”

徐方尧问完也觉得自己实在问得太多余,咂了下嘴,“对哦,你们井水不犯河水的,又不住在一起。”

井水不犯河水。

谈从霖内心轻呵一声。

他沉沉抽了口烟,指间那点猩红在昏昧里明明灭灭。

思绪被拉到好几年前。

在一起一段时间后,容芝蓝搬进他太平山顶的别墅。

平有司机接送她上下学,到了假期,他不忙的时候会陪她去她想去的地方,忙起来或偶尔出差,她便在别墅乖乖等他回来。

她平常最喜欢窝在落地窗边的摇椅,抱着膝盖,下巴搁在手臂上,俯瞰夜晚流光溢彩的维港。

有次提早结束出差,他进门便看见落地窗前的纤薄背影,墨绿色丝绒毯松垮搭在身上,衬得肤白莹润。

容芝蓝听见动静转头,眼睛倏地亮了,从摇椅下轻盈跳下来,几步就扑到他怀里,带着一身馨香暖意。

谈从霖顺势搂住她的腰,低头闻了闻。

“又喝酒了?”

容芝蓝他怀里仰起脸,拇指和食指比出距离,“一点点。”

他笑了下,长指顺走她口袋里的烟,随意扔到一旁柜子上。

“哎,等……”

密不透风的吻落下来,将她未尽的字句都堵了回去,唇齿间弥漫一股甜腻蓝莓味。

权势和金钱太过唾手可得,在这个位置上,想要什么,只需一个眼神就有人送上来,谈从霖骨子里就不是什么会克制的绅士君子。

少女的青涩和饱满早就被他反复采撷,尝透,仍然次次都食髓知味。

青筋绷起的手掰过她的脸,迫使她更贴近自己,低头吻她,“不是说好的戒烟?”

容芝蓝整个人都湿漉漉,气息凌乱不堪,断断续续,“真的在戒了。”

……

会所内,谈从霖靠着沙发,指间夹着的烟已燃了半截。

手抬起来揉了揉额角,喉结滚动了下,心头那股燥意越烧越旺,冷着脸将烟按灭在烟灰缸。

良久,眼皮轻抬,会所的侍者立刻上前,恭敬俯身,“先生。”

他淡淡吩咐:“去买盒烟,蓝莓爆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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