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赵总。”
“我现在是公司的访客。”
“这事儿，恐怕我管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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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一愣，脸色难看极了。
我又指了指不远处的电脑屏幕，上面显示着灰色的头像和红色的感叹号。
“况且账号注销，权限收回，这系统，我进不去。”
赵总听不下去来回的废话了，他把手里的滞港通知单往桌上一拍。
“够了！钱总，我不管你们内部什么矛盾，今天货出不去，就是违约。”
他抬起手腕看表，语气很硬。
“按照合同，延期一天罚款十万。如果今天搞不定，算彻底违约，三倍赔偿。”
“你们准备钱吧。”
说完，他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翻通讯录。
“我现在就找下家。这批货烂在港口，算我倒霉，但违约金一分都不能少。”
钱总的脸瞬间白了。三倍赔偿，那是几百万。
公司的流动资金本不够，赔完这笔，公司也就黄了！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蒋芸，你听见没有？”
“你想看着公司倒闭？”
“赶紧去处理！现在！”
我站在原地没动，淡淡道：“钱总，我离职了。没有权限，没有账号，作不了。”
钱总冲着技术部大吼：“老张！给她开权限！马上开！恢复账号！”
老张手忙脚乱地去弄服务器，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
钱总指着那台电脑，命令我。
“去，坐下。弄好这单，我不追究你刚才的态度。”
我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只觉得可笑。
“钱总，您是不是算错账了？”
他一愣，“什么？”
“艾达是您的亲戚，底薪一万二，提成十五个点。”
我指了指自己。
“我了十年，底薪三千，提成被扣光。”
“您让一个拿三千块的离职员工，去替一个拿一万二的精英擦屁股？”
“我恐怕没那个能力。”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艾达缩在角落，手里抓着那个爱马仕，头都不敢抬。
周围的同事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出声。
钱总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张了张嘴，想骂人，但赵总就在旁边看着，他不敢发作。
僵持了几秒，他深吸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蒋芸，咱们好聚好散。”
“以前的事咱们以后再说，你先帮忙把这关过了。”
“只要这次危机过了，我给你补发奖金。那一千六百九，我给你补到两万。行了吧？”
两万。
解决几百万的危机，挽救公司的声誉，他只肯出两万。
还是空头支票。
我摇摇头：“不用了。我不缺这两万。”
“您还是让艾达做吧，毕竟她拿得多，责任大。我这个只会做表的，就不献丑了。”
赵总站在一旁，听完了全程。
他看看满头大汗的钱总，又看看躲在后面的艾达，最后看向我。
“原来是这样。”
赵总冷笑一声：“活的拿三千，捣乱的拿一万。”
“老钱，你这公司开得有意思。”
钱总慌了，想去拉赵总的袖子：“赵总，这是误会，内部管理的一点小问题……”
赵总甩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