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父亲的安危更重要。
我的声音开始发颤,“这些我以后跟你解释。我爸出事了,能不能先让我进医院……”
电话那头传来几句甜腻的女声,许嘉煜的语气更冷了:
“所以你今天找我,只是为了别人。”
“阿璃,你本没有一点悔意。”
他拒绝了我,
“岁岁昨天在游艇上为了救我落水,现在需要静养。你自己想办法解决,这是你冷落我的代价。”
说完,他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呆立在原地,像被冷水从头淋到脚。
我机械地一次次重拨,电话却再也打不通。
理智终于把我拉回来。
我放下手机,跑向一旁的医生:“我们去别的医院,尽快。”
医生和护士明白情况的紧急,果断点头。
一行人上了救护车,朝最近的医院赶去。
车上,医护人员不停地为父亲实施急救,可他们凝重的表情让我明白,情况很不妙。
我紧紧握着父亲冰凉的手,心里不断乞求着运气眷顾我一次。
但是没有。
十分钟后,仪器上的心率图拉成一条直线,发出刺耳的鸣响。
医生摘下口罩,朝我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涩:“请节哀。”
痛苦还没来得及将我撕裂,许母的电话先打了进来。
“离婚手续办好了,你可以走了。”
“阿煜的订婚宴就在下周。记住你当初说的话,有多远走多远,别再跟他见面。”
“否则,那三个亿你怎么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