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嘴了，眼神闪烁。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突然明白了。
“孩子，”我说，“你怀孕了，是他的。”
她像被抽了力气，瘫坐在地上。
“两个月了，”她捂着脸哭，“我不敢告诉你……沈清辞说只要帮他拿到资料，他就和我结婚，给孩子一个名分……”
我站在那里，觉得全身的血都冷了。
十年。
我爱了这个女人十年。
“滚。”
我说。
她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了。
我站在民政局门口，太阳很刺眼。
手机震动，沈清辞发来短信：
“知行，对不起，但我真的爱挽月。看在我们十年兄弟的份上，放我们一条生路，好吗？”
我回：
“好。”
然后截图，发给我的律师。
“他，”我打字，“罪名：侵犯商业秘密，诈骗，通奸罪能加的都加上。”
律师回得快：“证据呢？”
我翻出手机里另一段视频。
是上周沈清辞住进我家后，我装在书房的隐形摄像头拍到的。
画面里，他深夜潜入我的书房，用U盘拷贝电脑里的所有文件。
包括公司下一季度的新品设计图，客户资料，核心技术参数。
清晰度足够当证据。
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
一个破产到需要借住的好兄弟，每天对我的生意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兴趣。
我只是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背叛。
更没想到，我爱的女人会配合他。
一周后，沈清辞被警方带走。
江挽月挺着还没显怀的肚子，冲到我公司楼下大哭大闹。
“陆知行你不得好死！你害我老公！你拆散我们家庭！”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我下楼，站在她面前。
“第一，他不是你老公，你们没结婚，”我声音不大，但足够所有人听见，“第二，他偷我公司机密，人赃并获，法律会判，不是我害的。”
“你胡说！”她尖叫，“是你设局害我们！那些文件是你故意放在电脑里的！”
“对，”我点头，“我就是故意的。”
她愣住了。
“从他住进我家第一天，我就知道他要什么，”我继续说，“那些文件都是假的，假的设计图，假的客户资料，假的参数。谁用谁死。”
江挽月脸色煞白。
“沈清辞拿着那些假资料，去找了我的竞争对手，”我笑了，“对方付了他三百万定金。现在对方发现资料是假的，正在他诈骗。三百万，够判十年了。”
“你……你算计我们……”她颤抖着指着我。
“是你们先算计我的。”
我转身要走，她突然冲上来抓住我。
“陆知行！我怀孕了！这是你的孩子！你看在孩子的份上，放过清辞好不好？”
我回头，看着她。
“我的孩子？”我笑了，“江挽月，我三个月前做了结扎手术。”
她彻底僵住。
“为什么……你从来没说过……”
“因为我想看看，”我轻轻掰开她的手，“你会做到哪一步。”
她瘫坐在地上，像一摊烂泥。
我走进大厦，再没回头。
玻璃门关上，隔绝了所有噪音。
电梯里，在墙上，觉得累。
十年青春，喂了狗。
沈清辞的案子开庭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