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昨晚给我的。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这是陛下的贴身玉佩。”
“见玉佩，如见陛下。”
“你们现在，是想对陛下不敬吗？”
玉佩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上面雕刻的龙纹，栩栩如生。
宫女和小太监的脸色，“刷”地一下，全白了。
他们扑通一声，齐齐跪倒在地。
“奴才（奴婢）该死！”
“奴才（奴婢）有眼不识泰山！”
“求姑娘饶命！”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心中一片冰冷。
这就是皇权。
这就是宫里最现实的生存法则。
谁的靠山硬，谁就有话语权。
“饶命？”
我轻笑一声。
“刚刚不是还挺威风的吗？”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那个宫女吓得浑身发抖，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是猪油蒙了心！”
“是宋……是宋氏让奴婢来的！不关奴婢的事啊！”
这么快，就把主子卖了。
真是忠心。
“滚。”
我吐出一个字。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
“我许知意，既然进来了，就没打算轻易出去。”
“她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
“我奉陪到底。”
“但是……”
我蹲下身，捏住那个宫女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我。
“再有下次，就不是掌嘴这么简单了。”
“我会让你，和你的主子，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的眼神，一定很可怕。
那个宫女的瞳孔骤然紧缩，吓得几乎晕厥过去。
“滚！”
我松开手，厉声喝道。
三个人连滚带爬地跑了，狼狈得像丧家之犬。
院子里，终于清静了。
我知道，这只是第一回合。
宋婉宁不会善罢甘甘休。
而我，也不会坐以待毙。
正在这时，王瑾带着一群太监宫女，走了进来。
看到院中的狼藉，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许姑娘受惊了。”
“陛下吩咐了，揽月轩即刻起，按贵人的份例伺候。”
“这是陛下赏您的东西。”
他一挥手，身后的人鱼贯而入。
绫罗绸缎，金银首饰，摆满了整个院子。
我看着这些东西，心里没有波澜。
我知道，这不是恩宠。
这是捧。
萧衍要让整个后宫都知道，我这个“罪臣之姐”，如今圣眷正浓。
他要我，成为所有女人的靶子。
也要让许明哲和宋婉令看看，我过得，比他们想象中好得多。
好一招帝王心术。
“替我谢过陛下。”
我淡淡地说。
王瑾笑了笑，意味深长。
“姑娘是个聪明人。”
“还有一件事。”
“许将军在宫外求见，说想见您一面。”
“陛下让奴才问问您的意思。”
许明哲。
他终于来了。
是来炫耀他的胜利？
还是来假惺惺地道歉？
“让他进来。”
“我……也正想见见他。”
04 对峙
我在揽月轩的主位上坐下。
王瑾派来的宫女，为我奉上了新茶。
茶香袅袅。
我心如古井。
许明哲就站在院子中央。
看着那些陛下赏赐的绫罗绸缎，金银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