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掏出了警方发来的现场视频给他。
沈泽远看见后,猛的一挥手,将婚宴上的香槟塔推倒,瞬间满地碎片。
“不可能!”
他声音嘶哑,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
抓起助理衣领就往外冲。
却被穿着婚纱的林婉婉拦住。
“泽远,咱们婚礼要开始了,你嘛去?”
沈泽远一把甩开她。
“别拦我!不然你知道后果!”
他猩红的双眼吓得林婉婉连连后退,脚步一个踉跄跌坐在那堆碎片上,发出凄厉的尖叫。
可沈泽远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跑了出去。
助理油门踩到底,跑车在公路上狂飙。
沈泽远脑海里全是林婉婉说的话——她去寺庙出家了。
一个小时后,跑车停在寺庙山下,警戒线已经拉起。
烧焦的木头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沈泽远不顾警察阻拦,疯了一样冲进去。
断壁残垣之间,烟火还在零星燃烧。
他踉跄着在废墟里翻找,手指被尖锐的木柴划破,鲜血直流也浑然不觉。
“陆知意!”
“知意!”
喊叫声被风吹散,回应他的只有噼啪的火星声。
突然,他的目光顿住了。
一条被烧的发黑的银制手链静静的躺在一堆废墟之中。
他认得,那是这五年来,他唯一送给陆知意的礼物。
是他们领结婚证那天,在地摊上花二十块钱买的。
他还记得陆知意收到时眼睛亮得像星星,天天戴在手上,洗澡都舍不得摘。
“泽远,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那时的她,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眼里全是对他的依赖。
他曾以为,这场戏能完美落幕。
他甚至想过,等和林婉婉结婚后,给她一笔钱,让她安稳过子。
可现在,她死了?
她竟然死了!
沈泽远冲过去,小心翼翼地捡起手链。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喘不过气。
“知意……”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林婉婉的电话。
他没接,任由铃声响到自动挂断。
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那个曾被她当做父母妥协的“替身”,早已住进了他的心里。
6
我是被阳光刺醒的。
睁开眼,触手可及的是柔软的天鹅绒床单,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一股熟悉感瞬间扑面而来。
这是我的真正的家,陆家庄园。
五年了,我终于回来了。
“小姐,您醒了?”
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管家张叔端着水杯走过来,脸上满是关切。
“张叔……”
我的声音涩沙哑。
张叔连忙把水杯递到我嘴边,小心翼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