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势的态度,让所有人都噤了声。
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如果沈清晏和温知许真的闹出了什么无法收场的丑闻,对我,对公司,都将是一场巨大的危机。
而我,就在等这场危机的到来。
这天晚上,我有个应酬,喝了不少酒。
回到家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别墅里一片漆黑,只有二楼书房的灯还亮着。
我换了鞋,轻手轻脚地走上楼。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沈清晏压低的声音。
他在打电话。
“……知许,你别担心,资金的事情我会解决。”
“我说了,这是我的事,你不用管。”
“我没有骗你,公司账上的钱,我真的有支配权。”
“她……她不会涉的。”
“好了,很晚了,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见人。”
他挂了电话,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我推开门,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在这个时候回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你回来了。”他站起身。
“资金出问题了?”我开门见山地问。
他沉默了。
“一个亿,这么快就烧完了?”我走到他面前,拿起他桌上的一份财务报表。
平台的开发、推广、签约艺术家……每一笔都是巨大的开销。
“还差三千万的缺口。”他低声说。
“所以,你打算怎么解决?”我看着他,“是你自己说的,你有支配权。”
他的脸涨红了,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
公司的钱,他确实可以动用,但每一笔大额支出都需要我最终签字。
他所谓的“支配权”,不过是我赐予的假象。
“是要我再给你三千万吗?”我将报表摔在桌上,视着他。
“这是我最后一次……帮她。”他艰难地开口,像是在乞求。
“帮你?”我笑了,“沈清晏,你搞错了。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买我的乐子。”
“看着你为了你的白月光,一次次向我低头,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这个过程,远比那三千万有趣得多。”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我的话狠狠抽了一鞭子。
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那是一种混杂着绝望、愤怒和无尽屈辱的眼神。
“虞笙,”他一字一顿,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