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惊弦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姜辞身边,俯身将她抱起。她的身子烫得吓人,意识已经模糊,却还在拼命挣扎,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
“姜辞。”他低声唤她,“是我。”
姜辞的挣扎微微一顿。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里映出一张模糊的脸。
“叶……惊弦……”
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叶惊弦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他抱着她站起身,终于看向赵珩。那目光极冷,冷得像是腊月的寒潭,能把人活活冻死。
“赵珩,今之事,本官记下了。”
赵珩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还是强撑着冷笑:“记下又如何?她不过是个舞姬,本皇子看上她是她的福气。叶惊弦,你别为了个女人跟本皇子翻脸——”
叶惊弦打断了他。
“再动她分毫,”他一字一句,“我必废你皇子身份,抄你所有党羽。”
说完,他抱着姜辞转身离去。
赵珩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愣是没敢追上去。
15. 急归府邸
从城外别院到首辅府,原本要半个时辰的路程,叶惊弦只用了两刻钟。
他抱着姜辞冲进汀兰院时,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浑身滚烫,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什么。
“来人!”叶惊弦的声音前所未有地凌厉,“传府中所有大夫!立刻!”
汀兰院顿时乱成一团。
丫鬟们烧水的烧水,熬药的熬药,管家亲自骑马去请京城最好的大夫。一拨又一拨的人来了又走,每一个的诊断都一样——
“回大人,此毒乃南疆秘制媚药,名唤‘醉红尘’,无对症解药。若想解毒,唯有……阴阳调和。否则,姑娘轻则心智受损,重则性命不保。”
叶惊弦的脸色沉得像要滴下水来。
他挥退所有人,独自守在姜辞床边,看着她痛苦地蜷缩、颤抖,看着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看着她在昏迷中一遍遍呢喃——
“不能……不能让他得手……我还没有报仇……我不能死……”
叶惊弦握着她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可他也知道,一旦做了,就再也回不了头。
16. 雨夜圆房
姜辞的挣扎越来越剧烈。
她开始撕扯自己的衣衫,嘴里发出痛苦的呢喃。叶惊弦试图按住她,却被她一把抓住衣襟,疯狂地撕扯他的玄色官袍。她的指甲抓破了他的肌肤,留下一道道血痕,她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