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我……”
“你什么你！想害死整个公司吗！道歉！”王主任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咆哮。
为了保住自己的职位，他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又一阵风似的冲向行政部，把同样一脸懵的李主管也拽了过来。
两个人，像两个犯了错的小学生，被强行按在了我的办公桌前。
张伟的脸涨成了紫红色，嘴唇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让他向我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的实习生道歉，比了他还难受。
王主任见状，直接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
“哑巴了？说话！”
张伟浑身一颤，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苏……苏然，对不起。”
李主管也识时务，连忙跟着鞠躬：“对不起苏小姐，是我工作失职，不该听信一面之词。”
我冷眼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
“这就完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王主任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看着张伟，一字一句地说。
“我要你，把你当初在茶水间，在公司群里，当着大家的面造的谣，一句一句地，重复一遍。”
“然后，再一条一条地，给我澄清。”
张伟的身体猛地一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这不只是道歉，这是公开处刑。
周围同事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割在他的身上。
王主任看我态度坚决，知道今天这关不过，谁也别想好。
他对着张伟的后背又是一巴掌。
“快说！你都胡说八道了些什么！”
在巨大的压力下，张伟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用蚊子般的声音，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