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推开刀,躺下继续睡觉。
「有趣!把人给我绑上山,往后弟兄们的酒,管够。」
「还是老大英明!下山偷酒多麻烦,不如掳个酿酒师,想喝便喝。我已打听清楚,她是外乡人,进京才一月有余,无亲无故,就算没了,也无人在意。」
话音刚落,一记手刀落下,我直接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人安稳的躺在地上,屋内摆满酿酒工具,屋外有人看守。
「生得这般好看,真想尝尝,是不是和她的酒一样……」
一阵淫笑传来。
「别胡来,老大说了,酿酒就是酿酒,不准动她。」
我唇角微扬,这匪首,倒还有几分原则。
「也不知她的酒何时能酿好,馋死我了。」
「我也是,整惦记那滋味,恨不能立刻痛饮一壶。」
我轻笑。
此酒名唤七醉,只需一口,酒虫便扎心底,需喝满七后大醉一场,方能解了这酒瘾。
‘哐当’两声突兀响起,人声也猛地中断。
我还没来得及躲藏,房门便被缓缓推开。
赫赫有名的定北侯,就这么立在了我面前。
08
昨晚他和绑匪前后脚进入我的酒肆,目的一样,寻酒解馋。
坚持七才来寻酒,他算是耐力不错了。
我不慌不忙地拨弄着酒坛,漫不经心道:
「侯爷这是上山剿匪?」
他环顾四周,大手猛地抓住我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捏碎。
「啊!」我娇嗔一声。
他赶忙放了力道,连连道歉:「抱歉姑娘,我一时忘了收力,我……」
我低头闷笑,反手一扬,将手中早已备好的药粉洒到他面上。
秦朗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望着我。
「侯爷,自负乃兵家大忌。」
看着他不服气但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我戏耍的心思加重了几分。
「不白来……正好借你,给今晚的狂欢添点彩头。」
我推门而出,扬声一喊。
山匪们闻声赶来,待看清地上之人时,齐齐倒抽一口冷气,目光齐刷刷钉在我身上。
山匪头子拍腿大笑:
「有趣!你这女子,当真有趣!」
「来人,备上好酒好肉,开席庆贺!」
寨内霎时爆发出震天欢呼,猪摆宴,一片热火朝天。
傍晚,新酒出坛,宴席正式开场。
山匪头子端着酒碗站起,意气风发:
「今是咱们玉龙寨天大的好子!不仅得了位酿酒的妙人,还擒了赫赫有名的定北侯!有他在手,要多少赎金,那皇帝老儿都得乖乖送来!兄弟们,咱们要发了!」
「来,举杯,敬赵姑娘!」
众人轰然应和,举杯痛饮。
正热闹间,被绑在宴席中央的秦朗醒了,一双寒目死死盯着我,恨不能立时三刻将我活剐了。
我端起一杯酒,慢悠悠走到他面前:
「喝吧,侯爷该是馋坏了。」
他猛地偏头,厉声呵斥道:
「善恶不分!有你后悔的!」
我浅笑一下。
生得这般好看,就是脾气太犟。
不急,慢慢调教。
匪首见状,大步上前,一巴掌狠狠甩在秦朗脸上。
「给脸不要脸!赵姑娘亲手递的酒你也敢拒?若不是要留着你换钱,老子早一刀宰了你!」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瞬间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