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
经纪人:【到底行不行？】
经纪人:【姑你别吓我，这代言费八位数！八位数！】
我盯着那“八位数”三个字，咽了口口水。
然后我笑了。
回她:【行。让他约。明天下午三点，不见不散。】
她:【你怎么脱身？】
我:【山人自有妙计。】
发完我把手机收起来，进厨房洗碗。
洗着洗着，我笑出声。
老公你要签我当代言人。
还要亲自约谈。
明天下午三点，在你公司会议室。
你知道你要谈的那个人，现在正在你家洗碗吗？
我擦手，拿出手机，发了条朋友圈。
【期待明天的见面。】
仅自己可见。
收起手机，继续洗碗。
—
4、第一次交锋：在他办公室“变身”
下午两点，我在陆家厨房关火，把燕窝盛出来。
婆婆在旁边看着，嗯了一声:“还行，这次炖得不错。”
我解下围裙，擦了擦手。
“妈，我出去一趟，有点事。”
婆婆头都不抬，拿着手机刷短视频:“早点回来，晚上有客人。”
我说:“好。”
出门，拐弯，进隔壁商场。
轻车熟路找到那个洗手间，我锁上门，打开包。
换衣服，化妆，戴美瞳，贴泪痣。
十分钟后，镜子里的人换了张脸。
黎妆。
三点整，我踩着高跟鞋走进陆氏集团。
前台小姑娘看到我，眼睛都直了，说话都不利索:“黎、黎小姐？陆总在会议室等您，这边请。”
我点点头，跟着她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我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妆，完美。
会议室在十八楼。
门推开，陆延舟坐在主位，听到声音抬头。
那一瞬间，他眼里有光。
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差点把水杯碰倒。
“黎小姐，请坐。”
他亲自给我拉椅子，亲自给我倒水，眼神从头到尾没从我脸上移开过。
我坐下，翘起二郎腿，似笑非笑看着他。
“陆总，听说你要签我当代言人？”
他咳了一声，坐回去，努力摆出总裁的样子，但眼神还是黏在我脸上。
“是的，黎小姐。陆氏集团很欣赏你的才华和影响力，希望能和你达成长期。”
我笑:“长期？”
他往前探了探身，声音压低了一点。
“黎小姐，我说实话。这次，我希望不只是代言，还可以有更深度的绑定。”
我看着他。
他眼里有光，有期待，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问:“陆总说的深度绑定，是指什么？”
他又往前探了探，离我不到一尺远。
“比如，私人关系。”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声音低得只有我俩能听见。
我盯着他那张认真的脸，突然想笑。
老公啊老公。
你在外面追野花，追得这么认真，这么投入，这么卑微。
可你知道你追的这个人是谁吗？
是你家里那个你连正眼都不看的黄脸婆。
是你结婚一周年都忘了的那个沈梨。
是你嫌弃她做饭不好吃的那个沈梨。
我忍着笑，往后靠了靠，拉开一点距离。
“陆总，”我说，“我听说你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