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当着众人的面儿腻歪起来,我没眼看,直接找了个位置坐下。
这时,乔舒宁却刚好看见了我。
她眼里闪过几分恶意,指着我的方向惊叫出声:
“曜哥哥,这不是时念吗?她也太贱了吧,居然跟踪你!”
闻言,裴曜脸色沉了下来,他跨步到我面前,咬牙切齿道:
“时念,你能不能要点儿脸?我们已经离婚了,为什么还要缠着我!”
我诧异地张了张嘴,疑惑道:
“我缠着你?”
裴曜冷哼出声,满脸不屑:
“别装了,你以前从来不参加这种宴会,不是为了见我,又是为了什么?我警告你,别想在我面前使手段,我绝对不可能跟你复婚!”
没十年脑血栓都说不出这种离谱的话来。
我懒得理他,无语道:
“你想多了,我可没吃回头草的习惯。”
我和顾臣安已经定好了结婚的子,裴曜还在这儿又唱又跳,真是病的不轻。
闻言,裴曜脸色沉了下去。
一旁的乔舒宁见了,端起香槟凑到了我面前:
“时念,你既然说不会纠缠曜哥哥了,那就请你喝下这杯酒,从今以后咱们两清。”
我蹙眉看向她,冷声拒绝:
“不好意思,我酒精过敏。”
酒精过敏是真的,更重要的是我懒得和他们纠缠。
听了我的话,乔舒宁面露嘲讽:
“你果然还是忘不了曜哥哥,要说你真够的,明知道曜哥哥爱的人是我,还这么上赶着倒贴。”
裴曜既得意又嫌弃,跟着讥讽道:
“时念,要是想男人了就找个棍子捅捅,我可不会碰你。”
这话实在恶心,我呼吸一滞,抬手准备扇他却不小心碰到了乔舒宁。
她顺势朝后退了几步,撞在了香槟塔上,酒水哗啦啦散落淋了她一身。
见此,裴曜气得眼睛都红了,指着我怒吼:
“贱人!上次推了阿宁就算了,居然还敢对她动手!”
乔舒宁捂着口,对着我尖声指责:
“万一皮肤吸收了酒精,我的孩子一定会受影响,你的心肠未免太恶毒了!”
我眸里闪过不耐,冷声反驳:
“我只擦到了你的衣角,撞了香槟塔只能说明你自己没站稳。”
话音未落,裴曜就露出了狠戾的表情: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看来我真是对你太宽容了!”
说罢,他对着门口的保镖道:
“再搬几箱酒来!”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裴曜!你要什么?”
他冷笑出声:
“你不是故意让舒宁淋酒吗?我现在就让你尝尝这个滋味!”
酒精过敏严重会死人的,裴曜明知道我不能接触酒水,还这么对我。
我攥紧了拳,心跳飞快加速。
保镖们将我死死按在了地上,裴曜居高临下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行将十几瓶酒灌进了我嘴里。
我呛得剧烈咳嗽,喉咙因为过敏迅速肿胀,浑身都冒起了疹子。
裴曜却像是没看见,依旧不停命人往我身上浇酒。
窒息感席卷全身,我拼了命想呼吸却无能为力。
乔舒宁幸灾乐祸看着我,凑到我耳边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