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睡梦中被捂住口鼻的，甚至来不及挣扎。
当冷水泼在脸上的瞬间，我猛地惊醒，剧烈地咳嗽着，冰冷的液体顺着头发滴进衣领，激得我浑身发抖。
我被绑在一张椅子上，手腕和脚踝被麻绳勒得生疼。
“终于醒了。”
顾辰舟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他和顾月瑶并肩站在我面前，脸上没有半分愧疚或慌张，只有一种近乎愉悦的表情。
顾月瑶甚至歪了歪头，对我露出笑容。
“睡得还好吗？我亲爱的哥哥。”
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当然知道。”
顾辰舟蹲下身，与我平视，甚至拍了拍我的脑袋。
“我们在处理一个不该存在的垃圾。”
“爸妈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盯着他的眼睛。
“等他们找到你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顾辰舟勾起嘴角。
“你们疯了。”
我淡淡的吐出这句话。
“疯的是你！”
顾月瑶像是被我到了一般，突然尖叫起来。
“是你抢了我们的爸妈！抢了我们的家！你一个冒牌货，一个娘娘腔，凭什么过得比我们好？！”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悲哀。
“我从没抢过你们的东西。”
“我被抱来顾家的时候，也只是个婴儿。”
顾辰舟冷笑一声。
“所以你的存在就是个错误。”
仓库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顾辰舟听着，脸上露出一个愉悦的微笑。
“本来想多玩一会儿的。”
顾辰舟耸耸肩，看着我。
“可是夜长梦多。”
“而且……我真的很想看看，爸妈口中那个只能开心的招财娃，如果真的遭遇了最糟糕的事，会变成什么样。”
顾辰舟凑到我耳边，声音还带着蛊惑。
“你说，到时候顾家的会跌多少？十个点？二十个点？还是直接？”
“你就不怕毁了顾家？”
我咬牙问。
“毁了又怎样？”
顾辰舟嗤笑一声。
“反正现在顾家的一切都不是我们的，既然我得不到，那当然要毁掉了。”
他拍拍手，三个穿着邋遢，肥硕无比的女人就走了进来。
她们看到我时，毫不掩饰的露出了一些令人作呕的笑意。
“顾少爷，就是这小子？”
为首的那个女人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
“对。”
顾辰舟退后一步，看着我冷冷道。
“你们随便玩，别弄死就行。”
“顾辰舟！”
我死死的盯着他。
“我是你哥！你这么做，一定会后悔的。”
“恶魔会出来的！”
“一个娘娘腔，还好意思自称是我哥？”
顾月瑶挽上顾辰舟的手，对我吐了一口唾沫。
“还什么恶魔？别开玩笑了。”
女人和他的同伙围了上来。
我拼命挣扎，椅子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顾月瑶别过脸去，没有阻止。
顾辰舟就站在那里看着，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期待的表情。
看着他们慢慢靠近，我不自觉地呕起来。
“滚开！”
“哟，这小子还挺烈。”
女人笑了，用力撕开我的衣领。
她的手触到我皮肤的那一刻，我的脑子里紧绷的一弦仿佛断裂了。
“啧。”
我听见自己开口，声音冷漠无比，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
“不想死的话，就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