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祈福宴,转瞬之间,变成了修罗场。
05
暴君之怒,焚尽一切。
祈福宴上那块合二为一的玉佩,像一个开关,彻底释放了萧承稷心中所有的野兽。
他不再压抑,不再伪装。
那积攒了数的羞辱、愤怒和背叛感,化作了滔天的烈焰,要将整个皇宫都烧成灰烬。
“来人!”
他一声怒吼,殿外的禁军如水般涌入。
魏祁被当场剥去官服,撕掉代表荣耀的肩章,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他没有反抗,只是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柳若烟被两个粗壮的嬷嬷架起来,嘴里塞着布团,哭喊声都变成了呜咽。
萧承稷冷冷地看着她,下达了第一道命令。
“任何人,不得为罪妃柳氏和逆贼魏祁求情。”
“违者,同罪!”
冰冷的声音,回荡在死寂的大殿里,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当夜,安国公府被上万禁军围得水泄不通。
查抄,开始了。
一夜之间,这个煊赫了百年的家族,轰然倒塌。
从府里抄出的金银财宝,堆积如山。
但最致命的,不是这些。
而是一只藏在暗格里的紫檀木盒。
盒子里,是魏祁和柳若烟多年来往的私密书信。
那些信,被一封封呈到了萧承稷的面前。
信中,不仅有露骨的男欢女爱,不堪入目的情话。
更有他们早就计划好的一切。
等柳若烟腹中的“皇子”一出生,便设法将其立为太子。
然后,一步步架空萧承稷,让魏家和柳家彻底掌控朝政。
最终,实现垂帘听政,改朝换代的狼子野心。
萧承稷一封封地看下去,脸色从铁青,到煞白,最后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红。
他看着那些他最信任的两个人,是如何在信中嘲笑他的愚蠢,算计他的江山。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染红了眼前的龙案。
王德大惊失色:“皇上!”
萧承稷摆了摆手,擦掉嘴角的血迹,眼神里只剩下无尽的疯狂和残忍。
他最恨的,除了背叛,就是觊觎他的皇权。
而这两个人,恰恰犯了所有的禁忌。
他对柳若烟的处置,残忍到了极点。
一碗浓黑的堕胎药,被强行灌进了她的嘴里。
她腹中那个五个月大的孽种,化作一滩血水,被无情地冲走。
然后,废为庶人,打入冷宫,终身不得出。
比了她,更让她痛苦。
他对魏祁,更是用上了大雍朝最羞辱,最残酷的酷刑。
凌迟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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