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姐姐！你敢打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我冷冷地看着她。
“打的就是你。”
“动手。”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玉芙宫里，显得格外响亮。
一声，又一声。
温如月从一开始的咒骂，到后来的求饶，再到最后的呜咽。
我端坐在主位上，端起一杯茶，轻轻吹着气。
二十下打完，温如月已经瘫软在地，脸肿得像个猪头，嘴角全是血。
“拖出去。”
我淡淡地吩咐。
“告诉长信宫的人，温小姐身子不适，要静养几，不必出来走动了。”
这是变相的禁足。
处理完温如月，我看向跪了一地的宫人。
“都记住了吗？”
“这玉芙宫，谁说了算？”
众人瑟瑟发抖，齐声回道。
“记住了，是昭仪娘娘说了算！”
我点点头。
“玉竹，去把库房里那支陛下赏的玉如意，送到陛下的养心殿去。”
玉竹捂着脸，有些不解。
“娘娘，这是为何？”
我看着殿外，天色渐晚。
“去吧。”
“就说，姐姐教我学了规-矩，我心里高兴，特地谢恩。”
“今晚，陛下一定会来的。”
03 陛下的刀
玉如意送去不到半个时辰。
养心殿的总管太监福安，就亲自来传话了。
“昭仪娘娘，陛下今晚翻了您的牌子。”
福安的脸上堆满了笑，眼神里却带着几分探究。
显然，玉芙宫白里发生的事，已经一字不落地传到了萧景珩的耳朵里。
玉竹欢天喜地地去准备。
我却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有劳福总管。”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萧景珩来的时候，我刚沐浴完，身上带着淡淡的馨香。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同我说话。
而是径直走到跪在殿中的玉竹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抬起玉竹的下巴。
那半边尚未完全消肿的脸颊，在灯火下格外清晰。
“还疼吗？”
萧景珩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玉竹吓得浑身一抖，连忙磕头。
“回陛下，不……不疼了。”
萧景珩松开手，目光转向我。
那双深邃的凤眸里，像是藏着一片沉沉的夜。
“你做的？”
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
“是臣妾。”
“臣妾管教不严，让姐姐动了手。”
“后来，也是臣妾命人掌了姐姐的嘴。”
萧景珩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不说话。
大殿里的气氛瞬间凝滞。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为何？”
我走到他面前，为他解开龙袍的盘扣。
“因为姐姐不懂宫里的规矩。”
“她总把温家的那套嫡庶尊卑挂在嘴边，臣妾怕她冲撞了陛下，给温家惹来大祸，只好先替父亲教训她。”
我的手指很凉，轻轻划过他温热的皮肤。
萧景珩捉住我的手，将我拉入怀中，紧紧抱住。
“言儿。”
他低声唤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叹息。
“委屈你了。”
我将脸埋在他口，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能为陛下分忧，不委屈。”
我知道，他懂我的意思。
萧景珩不是普通的帝王。
他是先帝最不宠爱的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