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他们真的怕了。”
“狗被急了，才会乱咬人。”
我拿出手机，把那些新闻链接，截图。
然后，发给了秦岚。
“礼物收到了。”
秦岚秒回。
“回礼，我已经准备好了。”
05 发酵
秦岚的回礼，是一封公开的律师声明。
声明没有指名道姓。
但每一个字，都像巴掌一样，扇在李建明的脸上。
声明里澄清了三件事。
第一，我的当事人是合法离职，不存在任何“挟带机密”的行为。
第二，所谓的“核心机密”，也就是“星尘计划”的核心算法，专利权清晰，属于个人所有，受法律保护。
第三，对于网络上的不实言论和恶意中伤，我们已经完成证据保全，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这份声明，通过秦岚律师事务所的官方渠道发布。
瞬间，就被各大财经媒体转发。
风向，开始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爆料是捕风捉影的八卦。
那这份带着律所公章的声明，就是摆在台面上的实锤。
“个人专利”。
这四个字，让所有看客都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大众或许不懂技术。
但他们懂“鸠占鹊巢”的故事。
评论区里，开始出现理性的声音。
“所以，是公司想白嫖人家的专利，没谈拢，就泼脏水？”
“我就说嘛，一个能给公司赚1.22亿的总监，怎么可能那么不堪。”
“支持维权！最看不起这种压榨员工的老板！”
李建明想打的舆论战，第一回合就哑了火。
而且，他还引火烧了身。
有好事者，已经开始深挖是哪家“某科技公司”了。
李建明公司的股价，应声而跌。
这次，是五个点。
办公室里。
李建明的咆哮声，隔着两层门都能听见。
他在骂公关部是废物。
也在骂李浩是蠢货。
李浩站在办公桌前，瑟瑟发抖。
他怎么也想不通。
一个被他踩在脚下的老女人，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扎手。
刘丽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现在开始后悔了。
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为了讨好李浩，去得罪徐臻那样的狠角色。
“专利！专利！”
李建明把一份文件狠狠地摔在桌上。
“法务部怎么说？这个专利我们拿不下来吗？”
法务总监擦了擦额头的汗。
“董事长，我们查过了。”
“徐总监……不，徐女士的专利，注册手续非常完备。”
“专利申请的核心时间点，是在她休年假期间。”
“使用的是她个人的电脑和家庭网络。”
“我们……找不到任何可以指摘的漏洞。”
李建明颓然地坐回椅子上。
他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
他第一次发现。
那个在他公司里默默奉献了三十年的女人。
原来，早就给自己留好了所有的退路。
她不是一只温顺的绵羊。
她是一头潜伏的猛虎。
“叮铃铃……”
李建明的内线电话响了。
是他的秘书。
“董事长，天晟科技的马总，公开宣布启动‘启明计划’。”
“负责人，是……是刚刚从我们这里离职的张工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