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惊疑。
我没回答他。
我把酒杯放下，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他身后的巨大屏幕亮起，开始播放一段视频。
是天盾公司走廊的监控。
视频里，苏昭昭鬼鬼祟祟地走进顾辰的办公室，在他的电脑上作着什么。
时间，正好是我被指控窃取文件的那天。
紧接着，屏幕上又出现了几份文件。
一份是苏昭昭和某个海外 IP 的邮件往来记录。
她把「天网计划」的核心方案，以一千万美金的价格，卖给了天盾的竞争对手。
另一份，是她银行账户的流水。
就在昨天，一笔一千万美金的款项，从海外汇入了她的账户。
证据确凿。
顾辰的身体晃了一下。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脸上一片惨白。
「不……不可能……」
在椅背上，看着他。
「没什么不可能的。你所以为的纯洁白月光，不过是把你当成跳板和钱包的商业间谍。」
「你闭嘴！」
他冲我吼道，眼睛通红。
我知道，他不是在对我发火，他只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滋味不好受吧。
【叮。检测到男主情绪崩溃，厌恶值清零。任务警告。】
系统的声音让我皱眉。
清零了？
看来，光是打击他的白月光还不行。
我必须亲自出手。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顾辰，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他没说话，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还把真正的对手当成罪犯。」
我抬手，拍了拍他的脸。
「真可怜。」
【叮。男主厌主厌恶值百分之十。】
有效果。
我继续说：「你那个白月光，现在应该在准备跑路了。毕竟，一千万美金到手，谁还愿意留下来伺候你这个冤大头？」
顾辰的身体紧绷着。
「她不会。」
「哦？」我笑了，「要不要再赌一次？我赌她现在就在去机场的路上。」
我说着，又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屏幕上，出现了机场 VIP 候机室的实时监控。
苏昭昭戴着墨镜和帽子，正焦急地看着手机，显然是在等航班信息。
顾辰的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二净。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我帮他恢复的信号。
是苏昭昭打来的。
顾辰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手指都在抖。
他接了电话，开了免提。
「阿辰，你看到新闻了吗？林溪她……她居然越狱了！她还闯进了你家！你快报警，快离开那里，我好怕她会伤害你！」
苏昭昭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情真意切。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了证据，顾辰恐怕又会被她骗过去。
顾辰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的苏昭昭察觉到了不对劲。
「阿辰？你怎么不说话？你没事吧？」
顾辰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在哪儿？」
「我……我在家啊。我好担心你，我马上过去找你！」
谎话张口就来。
我轻笑出声。
电话那头的苏昭昭立刻听到了。
「是谁？谁在你旁边？是林溪吗？阿辰，你别被她骗了，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