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裸的威胁。
他不仅要柳氏，还要了我和我带回来的九万将士。
我走出皇宫，夜色已深。
周野在宫门外焦急地等着。
“将军，怎么样？”
“他想要兵符。”
“兵符不是早就失踪了吗？”
“他以为在我手上。”我看着深沉的夜色，“传我命令，全军戒备。”
回到萧府，柳氏还等在院子里。
看到我回来，她松了口气。
“他为难你了？”
“他想要兵符。”我开门见山。
柳氏的身体晃了一下。
“他果然还是贼心不死。”她喃大笑。
“父亲真的藏了兵符？”我问。
柳氏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老爷他……把兵符毁了。”
“毁了？”
“是。”柳氏的眼中露出一丝敬佩，“老爷早就看出赵恒狼子野心，他说，萧家的兵，绝不能成为乱臣贼子争权夺利的工具。所以，在出事前，他当着我的面，亲手将兵符投进了熔炉。”
我呆住了。
父亲竟然……
“那赵恒为什么还揪着不放？”
“因为没人相信。”柳氏苦涩一笑，“所有人都以为，老爷是把兵符藏了起来，以图东山再起。”
我明白了。
这是一个死局。
我交不出兵符，赵恒就不会罢休。
“不对，”我突然想到一件事，“父亲既然毁了兵符，为什么还要留下账本的线索？”
柳氏看着我，眼神复杂。
“因为老爷想留给你一个选择。”
她走到院中的石桌旁，那里也刻着一副棋盘。
她拿起一枚石子，轻轻放在了棋盘的“天元”之位。
“这里，就是天元棋馆。”
“老爷说，账本，是让你报仇的刀。但用不用这把刀，他希望由你自己决定。”
“他怕你被仇恨蒙蔽，一生都活在痛苦里。”
我看着那枚冰冷的黑色棋子，心中五味杂陈。
父亲……
“青鸾，”柳氏突然跪在我面前，“别去拿账本，也别管什么兵符了。我们斗不过他的。你走吧，回北境去，那里才是你的天下。”
我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嚣。
周野冲了进来，神色慌张。
“将军，不好了！魏正贤带着禁军，把萧府给围了！”
06
府外，火把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魏正贤身穿铠甲，坐在高头大马上，满脸得意。
“萧青鸾！”他用马鞭指着府门，“奉陛下旨意，你勾结叛党，意图不轨，速速束手就擒！”
我走到门前，与他对峙。
“魏大人，好大的官威。”
“少废话！”魏正贤狞笑道，“你以为陛下真的会容你？给你三天时间，不过是给你准备一口棺材罢了！来人，给我上！”
他身后，上千名禁军举起了手中的弓弩。
“谁敢！”周野拔出佩刀，护在我身前。
我军营中的将士也纷纷拔刀，与禁军对峙。
气氛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住手！”
一声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呵斥传来。
人群分开，赵信将军拄着一拐杖，一步步走了过来。
“魏正行，你好大的胆子！”赵信怒视着他，“没有兵部调令，私自带禁军围困功臣府邸，你想造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