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都是刚做好的,怎么会馊呢?”
萧寒烦躁地扯着衣领,直勾勾地盯着门外。
一个小厮正拎着一只刚从集市买来的老母鸡路过。
萧寒瞬间冲出去。
“王爷!”
众人惊呼未定,就见他夺过那只活鸡,一口咬在鸡脖子上。
鸡发出凄厉的惨叫,鲜血溅了萧寒一脸。
他却浑然不觉,贪婪地吮吸着那温热的血。
“呕——”
唐柔看得脸色惨白,捂着嘴呕起来。
满院子的下人更是吓得瑟瑟发抖,没人敢上前。
我就站在廊下,静静地看着这茹毛饮血的一幕。
,正在吞噬他的人性。
蛊王需要大量的血食来进阶,区区补汤已经满足不了它了。
一整只鸡被他吃了个精光,萧寒这才回过神来。
他看着满手的鸡毛和鲜血,还有周围人惊恐的眼神,整个人僵在原地。
“本王……这是怎么了?”
他惊恐地看向唐柔。
唐柔强忍着恶心,脸色煞白地挤出一个笑。
“是……是排毒!”
“这是深层排毒反应,排出毒素后,身体需要大量补充。”
“这说明王爷的身体正在发生质的飞跃!”
萧寒眼中的惊恐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狂热。
“原来如此……难怪本王觉得这血肉如此香甜。”
他转过头,目光阴恻恻地落在旁边丫鬟的脖子上。
丫鬟吓得腿一软,立刻跪地求饶。
我上前一步,挡住了他的视线。
“王爷若是再这么补下去,下次咬的,恐怕就是活人了。”
萧寒顿时恼怒。
嘭!
我整个人被踹飞出去,重重撞在廊柱上,一口腥甜涌上喉头。
萧寒指着我,满嘴鲜血宛如恶鬼。
“你这毒妇,就是见不得本王好!”
“来人!把她拖下去,别让她的晦气冲撞了柔儿的圣光!”
萧寒身上的味道变了。
哪怕唐柔命人在屋里点了十二个香炉,也掩盖不住那股气息。
可王府上下没人敢说。
因为所有人都看到,王爷的力气越来越大,脾气也越来越暴虐。
稍有不顺,便是打骂。
我端着铜盆进屋时,萧寒正烦躁地在屋里踱步。
他脖子上那条红线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更诡异的是。
他腰间佩戴的那块血暖玉,正发出红光。
那是三年前,我给他戴上的,能压制蛊王狂性。
唐柔正拿着手帕给他擦汗,手刚一靠近那玉佩,她的“圣光”就瞬间消散。
“哎呀!”
唐柔惊叫一声,捂着手腕连连后退,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王爷,这玉佩……这玉佩在排斥妾身的圣光!”
“难怪妾身这两施法总觉得阻力重重,原来是有邪物作祟!”
萧寒低头看向那块玉。
这块玉,他戴了三年。
当初我送给他时,曾说过:“玉在人在,玉碎人亡。”
他那时还嗤之以鼻,但也一直没摘下来。
此刻,那玉佩正在发烫。
萧寒眼中闪过一丝迟疑。
唐柔眼里的嫉恨一闪而过,随即哭得梨花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