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爵位信物，不能落在外人手里。”
“让他放出风声，就说侯府财政亏空，资不抵债。”
“着那些借钱给侯府的人，都上门去讨债。”
忠叔眼睛一亮。
“夫人的意思是，釜底抽薪？”
我点点头。
“我要让卫衍知道，没有钱，他那套风花雪月，什么都不是。”
“我要让他，亲自来求我。”
我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卫衍，你为了你的清高才女，毁了你的家族。
而我，要为了我自己，挣一个全新的未来。
05
忠叔办事效率很高。
不出三天，永宁侯府财政亏空、资不抵债的消息，就在京城里传遍了。
那些平里巴结卫衍，借钱给他挥霍的商人们，一下子都慌了神。
一时间，侯府门前，车水马龙。
不过，不再是来送礼的，而是来讨债的。
起初，管家还能应付。
后来，人越来越多，管家也扛不住了。
卫衍不得不亲自出面。
他依旧端着侯爷的架子，呵斥那些商人。
“放肆！这里是侯府，岂是你们这些商贾能撒野的地方？”
可这一次，商人们不买账了。
“侯爷，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您当初借钱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您要是再不还钱，我们就去京兆府告您！”
卫衍气得脸色发白，却又无可奈何。
府里，早就没钱了。
他卖祖产得来的那点钱，早就被他和柳清韵挥霍一空。
柳清韵这个始作俑者，更是吓得躲在院子里，连门都不敢出。
她那些平里一起吟诗作对的“朋友”，也一个都不见了踪影。
侯府的闹剧，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下人们见侯府大势已去，也开始卷着包袱走人。
昔风光无限的永宁侯府，转眼间，就成了一座空城。
消息传到我庄子上的时候，我正在验收新织出的一批云锦。
那锦缎在阳光下，流光溢彩，煞是好看。
春桃在一旁说着侯府的惨状，语气里满是解气。
“夫人，您是没瞧见，那柳夫人哭得梨花带雨，侯爷烦得不行，直接让她滚呢。”
“听说，两人还打起来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没有金钱支撑的爱情，不过是镜花水月。
风一吹，就散了。
卫衍和柳清韵，就是最好的例子。
“对了夫人，”春桃又说，“老夫人派人来传话，让您……让您赶紧回府一趟。”
“说是有要事相商。”
我抚摸着手里的云锦，触感冰凉柔滑。
“告诉来人，我病了。”
“庄子上的事也多，走不开。”
“让他们，别再来了。”
春桃应声而去。
我知道，老夫人找我，无非就是要钱。
可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予取予求的沈珠了。
我的钱，要花在值得的地方。
比如，把我的庄子，建得更好。
比如，让我手下的人，都过上好子。
而不是去填侯府那个无底洞。
又过了几天，忠叔带来一个让我意外的消息。
“夫人，侯爷把……把柳夫人给赶出府了。”
我挑了挑眉。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