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玲，登机前，我给你打了三次电话。”
“那时候你在厨房吧。”
她吸了一口气。
“你别胡思乱想。”
我忽然觉得累。
不是愤怒，是那种突然明白后的疲惫。
“我没有胡思乱想。”
我说，“我只是看见了。”
说完，我挂断电话。
她继续打。
我没有接。
我把手机关机。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窗外是陌生城市的夜色，灯光明亮。
我坐在床边，看着行李箱。
这是我们计划好的旅行。
本来应该两个人。
我忽然觉得，一个人也挺好。
至少，不用再等。
我重新开机，看了一眼时间。
第二天的行程是海边。
我订了闹钟。
然后把手机再次关掉。
第二天一早，我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出门。
阳光很好。
我在机场登机口的时候，被丢下。
现在，我一个人走向新的航班。
这一次，没有人会临时改主意。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我看着窗外的云层，心里只有一句话——
有些事，看清了，就不用再争。
02
我在海边待了三天。
行程没有改。潜水、出海、夜市，一项没落。
只是身边少了个人。
第二天下午，我才重新开机。
手机几乎被打爆。
未接来电十几通，全是李宝玲。还有几条短信。
【你闹够没有？】
【我昨晚解释那么多，你一句话都不说。】
【天羽，你这样很伤人。】
我看完，没有立刻回。
晚上回酒店，她的视频打过来。
我接了。
镜头里，她眼睛红着，妆花了一点，像是真的哭过。
“你到底什么意思？”她先开口。
“没什么意思。”
“你一个人跑国外，把手机关了，你觉得这样很成熟吗？”
她语气开始带刺。
在椅子上，语气很平。
“你去给他做饭的时候，有想过成熟吗？”
她脸色一变。
“我都说了，他刚回国，心情不好，我去帮个忙而已。”
“帮到晚上？”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在这边没几个朋友。”
“那我算什么？”
她被问住，几秒后提高音量。
“你为什么非要抓着这件事不放？你就不能大度一点？”
我笑了。
“五周年纪念，是你提的。”
“出国，也是你答应的。”
“临登机前，你说你爸不舒服。”
“晚上，我看到你在厨房。”
我一句句说，她一句句往后退。
“你可以提前告诉我。”我继续，“我不是不讲理的人。”
“你别翻旧账。”她皱眉，“事情已经过去了。”
“没过去。”
我语气很轻，“在我这，还没过去。”
她盯着屏幕。
“那你想怎样？”
“等我回去再说。”
她以为我在闹脾气，冷笑了一下。
“，你别把自己搞得太委屈。感情里哪有那么多对错。”
我没接这句话。
挂断前，她丢下一句。
“你别后悔。”
电话黑屏。
我没有再联系她。
第四天，我回国。
落地第一件事，不是回家，是去公司。
同事看见我还笑。